于是,張小魚把這個意思通過微信發給了尹清晨,讓她看著辦吧,但是囑咐了一條,千萬不要送禮。
尹清晨把信息給尹清嵐看,尹清嵐這才點點頭說道:“這小子真的巴結上了徐市長,他怎么做到的?”
“這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的努力,姐,這個人你覺得怎么樣?”尹清晨啟動了汽車,尹清嵐坐在副駕駛上,問道。
“什么怎么樣?你是指哪方面?”尹清嵐裝作不懂的問道。
“為人處世之類的,我覺得他挺好學的,而且有膽有識,說實在的,我以前還真是沒想到他會進步這么快,就像是一粒種子,找到了合適的土壤,快速的生根發芽,鉆出了地面,可以說是在瘋長,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尹清晨說道。
“我看你是中毒了,晨晨,你要是覺得他好,那干嘛不和他結婚呢,你也不小了,也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問題了”。
“我知道啊,可是你和我姐夫這樣的,我怎么考慮啊,我姐夫是做生意的,他也是在生意場上鬼混,你說要是我和他結了婚,也出現我姐夫那些破事,你說我是管還是不管,對了,我姐夫現在是不是沒事了?”尹清晨問道。
一問到這個問題,尹清嵐的臉色又灰暗了下來,半天才說道:“本來呢,我以為他和喬招娣的事完了,這事就算是完了,也該把心放家里了吧,唉,昨天,我在他的西服內兜里,發現了一根很長的頭發,你說這事我咋辦?”
“又和別人有勾搭?”尹清晨皺眉問道。
“不是有勾搭,而是一定的,而且這是對方在示威,要是說衣服外面有長頭發,他可以說是應酬難免的事,沾上就沾上了,可是這衣服內兜里的長頭發,這不是那個女人故意放進去的是什么?這就是在向我示威,告訴我她的存在,我也沒問,懶得管了”。尹清嵐說道。
“唉,男人啊,都是在紅玫瑰和白玫瑰之間搖擺不定”。尹清晨無語道。
“什么意思,什么紅玫瑰白玫瑰?”尹清嵐不解的問道。
“張愛玲的小說,紅玫瑰和白玫瑰,里面有這么一句話,說也許每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子,紅的變成了墻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可是如果娶了白玫瑰呢,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成了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如此而已,得不到的最浪漫,得到的最世俗,明白我的意思嗎?”尹清晨問道。
“所以呢?”
“所以,我要做一輩子的朱砂痣和明月光,當這個人想把我變成飯粘子和蚊子血時,我就換個人好了,我還是我,還是明月光和朱砂痣,我有工作,有文化,絕不屈就”。尹清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