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讓湯佳懿明白,你雖然以后不用再去陪那個老頭子了,可是你要成為這個小年輕的情.人,你什么時候不想當這個情.人了,我還會再找你的,這也是一種威懾,這當然也是為了張小魚好,所以,她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為了張小魚。
當張小魚終于打開了心扉,在駱雨的面前,在寬大的床上徹底將湯佳懿征服之后,駱雨才起身準備離開。
張小魚起來送她到門口,駱雨此時轉身,踮起腳,張小魚以為她要吻自己了,剛剛做好了準備,哪知道她把香唇送到了自己的耳邊,原來她不是要吻自己而是要說話。
“這一次你欠我的多了,好好享受,希望你能讓她對你死心塌地,這絕對是個難得的尤物”。駱雨說道。
駱雨關門離開,開始的時候張小魚還以為今晚可以雙,飛了呢,但是對于駱雨,她不想,他便不敢。
張小魚回到了床邊,湯佳懿給他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送到了他的嘴邊,然后從他的背后抱住他,張小魚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脊背被那兩點摩擦的感覺。
湯佳懿自己跪在床上,身體緊緊的貼著他的后背,悄聲問道:“她剛剛和你說什么了?”
“她說我欠她的多了,這一次欠的更多,說的應該是你,她一直都說你是個尤物,她在你的身上下了很大的功夫,有這回事嗎?”張小魚問道。
湯佳懿聞言,臉一下子紅的像是喝了一斤白酒一樣,上臉很快,但是隨即就緊緊的抱住張小魚一言不發。
一言不發就是默認,這一點不用張小魚再問了。
“今晚還走嗎?”張小魚問道。
“你說呢,我都這樣了,還能再回去嗎,我想和他離婚,這樣我做什么,怎么做,再沒人可以攔著我了”。湯佳懿說道。
“非要離婚?”張小魚問道。
“我們都在等一個真正對的人,如果遇不到,還不如一個人過的瀟灑,那些虛情假意,一眼就能看到底,我要的是真正的相親相愛,而不僅僅是搭伙過日子,我和秦文劍早就把日子過成了搭伙,這里面有我的原因,也有他的原因,所以,最后也只能是散伙了,沒有往后余生”。湯佳懿非常傷感的說道。
“也好,反正婚姻都是兩個版本,最好不過余生都是你,最壞不過余生都是回憶,對吧?”張小魚笑笑說道。
湯佳懿聞言,笑著擰住了張小魚的耳朵,說道:“看不出來,你這么年輕還是個高手”。
通常女人和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結了婚,多半還能過完余生,而男人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結了婚,多半也就只能是搭伙了。
當一個女人錯過了她最想嫁的人,就會變的越來越挑剔,當一個男人錯過他最想娶的那個人,就會變得越來越隨意,挑剔是因為誰都不如你,隨意是因為反正都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