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你這樣不值得”。秦思雨的眼眶里充滿了晶瑩的東西,她一直都在克制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值得,為你做什么事情都值的,別忘了報警,盡快報警”。張小魚說完皺眉不說話了,因為實在是太疼,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出了問題,好像胳膊也抬不起來了。
看著張小魚被推進了手術室,秦思雨在門外撥打了報警電話,這下事情終于鬧大了。
李聞鷹也在一個小時后趕到了醫院,她是中斷了一次郊區的采訪回來的,一路上心急如焚,在她的心里,張小魚壯的和牛犢子似的,怎么會被人打到進手術室。
“怎么回事,人呢?沒事吧?”李聞鷹一見到秦思雨,就連珠炮般的詢問道。
秦思雨看了看一旁的警察,他們在等著張小魚出來,也早已派了人去美安泰公司,秦思雨此時才知道張小魚的心細之處。
他對公司很熟悉,所以知道在秦思雨的辦公室門口有一個攝像頭,非常的清晰,就是為了保證總經理辦公室的安全,所以他掙扎著跑到了走廊里,還表演的那么像,這也是警察回來之后說的,視頻里非常清晰的看到了錢洪亮行兇的全部過程。
當時辦公室里有四個人,一旦打起來,很明顯,張小魚和秦思雨是一伙,錢洪亮和齊文海是一伙,所以一旦混戰,很難說清誰是誰非,齊文海肯定是會向著錢洪亮說話的,當然了,秦思雨也會向著張小魚說話,可是錢洪亮和秦思雨在鬧離婚,那么從證據力度來說,沒有利害關系的齊文海的證詞力度會大大的高于秦思雨的證詞。
但是他們的證詞都比不過視頻資料的真實性,好消息是錢洪亮已經被警察控制,正在審問中。
“這么說他是故意的?”走廊的盡頭,李聞鷹小聲問道。
“他在救護車上是這么說的,他說讓你寫一份東西,我寄給各級紀委和檢察院,尤其是深挖錢洪亮保外就醫這事是怎么操作完成的,一個有病的人怎么能把一個小伙子打成那樣?”秦思雨說道。
李聞鷹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思雨,說道:“我對他那么好,他也沒這么為我出過力,他對你可真是夠好的了”。
秦思雨聞言一愣,隨即說道:“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計較這個,他為我做了什么,我心里有數,你寫不寫?”
“我寫,我寫,我真是服了你們了,這事都能干的出來,唉,能讓他這么不要命的也就是你了”。李聞鷹無奈的說道。
李聞鷹是在幫著張小魚說話,她要讓秦思雨記住這一天,讓她對張小魚有深深的愧疚感,不論以后怎么樣,張小魚做的這件事都要讓她感恩戴德,不然的話,張小魚的罪就白受了,或許真正理解張小魚的就是李聞鷹了。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就是祈禱他沒事就好,你趕緊寫你的東西,我要立刻交上去,這事不能緩”。秦思雨決然的說道。
秦思雨的這個態度讓李聞鷹有了些好感,至少她沒偏心她那個混賬老公,而是偏向了張小魚。
手術終于結束了,此時秦思雨看到醫生出來,也不管這是在醫院里,疾步跑了起來。
“醫生,手術怎么樣?”
“肋骨一根骨折,從位置上看,不需要手術,后去注意一下,應該能自己愈合,但是左手手臂骨折,必須要住院治療,已經做了手術,問題不大,需要靜養”。醫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