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木制建筑的那一刻起,張小魚就感覺到這里陰森森的,雖然他一直相信富貴險中求,可是在踏進這里之后,如果能讓他再選擇一次,他寧肯選擇不打何靜林的主意,把趙可卿帶走就算了,也不打醫院的主意,愛咋咋滴吧,所以,此時的張小魚后悔莫及,可是這世上沒有賣后悔藥的,如果有,這種藥賣一年就能成為世界首富。
“阿爸,我回來了”。納卡雙手合十,彎腰說道。
此時張小魚的眼睛適應了房間里的陰暗,他才看清楚就在一旁的佛像下,盤腿坐著一個老年人摸樣的背影,而納卡就是對這個人說話的,還叫他阿爸……
“嗯”。
“我把張先生也帶回來了”。納卡繼續說道。
“知道了”。老頭的聲音有些蒼老,說道。
于是納卡不再說話,垂手站在一旁,張小魚看了看老頭,又看向了納卡,納卡面無表情,看起來就是個木偶一樣。
室內寂靜的張小魚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而且手心里全是汗,脊背上已經濕透了,張小魚進屋是感覺這屋里一陣陰涼,可此時又開始燥熱起來,等待的滋味異常難受,尤其是這種等待著被別人宣判命運的時刻,更是難熬的很。
“你就是張小魚?”
老頭終于回過身來,依舊是坐在地上,抬頭看了一眼張小魚,問道。
張小魚還沒回答呢,慢慢蹲下來,也是盤腿坐在地上,這樣兩人就可以平等交流了,他是想仔細看看這個老頭,而且還可能是會要自己命的老頭,人們對未知的恐懼尤其要命,張小魚覺的自己如果面對著這個惡人,自己的心里或許更好受些。
“是我,我哪里得罪您了嗎,納卡說你要找我談談,談什么,我先說一下,我說要租妻的事,就是開個玩笑,我怎么可能租她呢,她一看也不像是做那種事的人嘛”。張小魚解釋道。
老頭看著張小魚,慢慢的問道:“你知道泰國的七海棠嗎?”
“七,七什么玩意?”張小魚一愣,問道。
老頭沒理他,抬頭看向了堂屋正中間的上方,張小魚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去,但是他好像什么都沒看到,只有一幅巨大的佛像畫像,開始他還以為老頭是為了扭扭脖子呢,可是老頭執著的看著那一個地方,張小魚這才注意到,在中間那尊巨幅佛畫的一角上,寫著三個字,七海棠。
“沒聽說過,怎么了?我可能有些明白了?”張小魚自言自語道。
“明白了?”老頭問道。
張小魚的聯想非常的豐富,問道:“我知道泰國這幾年向國內出口的水果比較多,你們是不是想做海棠生意,這個沒問題,我可以回國后幫你們調查一下市場,我們甚至還可以合作……”
他話沒說完,因為他看到老頭的臉色似乎越來越陰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