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這兩個混蛋,多虧是你在,要不然我今晚非得被她們榨干不可……”
“我是問你現在怎么辦,去醫院還是怎么著,要不然待會從街上給你找一個?”林泉問道。
“你可拉倒吧,我怕有病”。張小魚說道。
張小魚此時閉著眼,極力的忍受著,這泰國的藥還真是猛啊,也不知道王啟明這老家伙給自己下了多大的劑量,但是很明顯,今晚是難過極了。
“回去洗個涼水澡吧,這種事一般沖一沖就沒事了”。林泉說道。
“你聽誰說的,但是我的胳膊怎么辦,都得濕了,還要在重新固定嗎?不行不行,算了,你把我送回去你就走吧,我自己解決”。張小魚說道。
林泉所謂的走也就是去酒店對門的房間,可是張小魚說的自己解決,林泉當時理解為他自己親自解決了。
“你真沒事?”林泉把他送到了房間里,看著他躺在沙發上,褲襠里早已鼓起了大包,一看就知道是忍的難受的很。
“把門帶上,晚安,對了,訂明早的機票,一早走”。張小魚說道。
林泉看他難受的樣子,心想,這事她也幫不上忙,還是不要在這里火上澆油了,于是,轉身離開了房間。
張小魚拿出來手機,找到了石靜濤的微信,然后發了一個勾.引的表情。
十幾分鐘后,林泉擔心他會不會出事,畢竟胳膊不方便,剛剛想要開門的時候,聽到了對門有敲門的聲音,于是她靠近了貓眼一看,居然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背影,張小魚給這個女人開了門,然后門很快就關上了,她甚至沒看到那個女人是誰,但是看背影很熟悉。
“我待會得回去,我和趙可卿說去醫院實驗室看看,她還沒休息呢……”
“過來幫我洗澡”。張小魚沒多余的話,一出口就是命令式的。
石靜濤一愣,沒想到他說話這么生硬,所以心里就有些不悅,可是也不敢發作,于是跟著張小魚進了洗手間。
“還愣著干嘛,幫我脫衣服,別說你不會?”張小魚問道。
“哦……”
雖然不情愿,可是自己從決定來就應該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于是張小魚站在了淋浴間,石靜濤還沒脫衣服,只是脫了高跟鞋走進了淋浴間,在幫張小魚脫衣服的時候,再次見識了張小魚的偉大,那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東西,天賦異稟。
石靜濤把花灑的水流調到了最低,慢慢的躲開他的胳膊,洗刷的很仔細,因為她知道,此時對他馬虎,接下來這些很可能是自己面對的東西,所以,為了自己也得洗的干凈一些,就連他身上的褶皺都沖洗的很干凈。
“你這是怎么了?”石靜濤見他一直挺著,動都不動,問道。
“被人下藥了”。張小魚有些痛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