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在北京?”彭佳飛問道。
“你看你,我騙你干嘛?”張小魚問道。
“那好,我這就去訂車票,你等我”。彭佳飛真的是不甘心,要是留在云海市當律師也可以,可是在范春田的手下干了一段時間她發現,自己真是做不來關系律師,也沒見過范春田研究多少業務,但是吃飯不少吃,喝酒不少喝,當然了,頂樓的那個套房里都是哪些人出入,她也不知道,也不敢過問,可是讓她感到警惕的是范春田對她灌輸的那些思想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自己難道也要像范春田那樣靠關系做案子嗎?
相較于云海市,張小魚給她另外一個希望就是去北京,實話說,張小魚給的條件實在是太好了,她有時會懷疑他是不是不懷好意?可是再想一下,他就是不懷好意又怎么了,至少他是個年輕人吧,不是那些腦滿腸肥的油膩法官可比的,而且他也沒做出什么暗示,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他提供法律服務和咨詢,如果自己是一個成功的律師,他給的這點錢都不夠咨詢費,可是自己現在還不是,還需要時間成長。
遲家墨已經把張小魚這號人給忘了,但是張小魚一再的懇求,他才答應見一面,其實對于這些京城之外來的人,遲家墨一般是看不上眼的,他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而且一直都研究法律,是刑法類的專家,但是毫無疑問,錢洪亮那個案子是他為數不多失手的案子,當張小魚給他打電話時,他沒想起來是誰,當張小魚解釋了一下之后,他才想起來,之所以答應見張小魚,也是想探查一下錢洪亮案子的幕后故事,所以,這頓飯,注定也是各打各的算盤,各懷鬼胎。
“再去給她開個房間,取兩萬塊錢給我,回去都還你”。張小魚躺在床上,對錢多多說道。
“她誰啊,你這么上心,這又是從哪勾搭的?”錢多多不滿的問道。
“你爹被抓之后,我和秦思雨就是去找的這個律師的老師,她那時候是實習律師,一來二去就認識了,前幾天,秦思雨的弟弟要離婚,打了他老婆湯佳懿,也是這個律師給湯佳懿出了個主意,結果秦文劍凈身出戶,我當時就覺得這個女孩還可以,有靈氣,肯幫人,所以,我以后萬一要是有法律上的事,沒個親近的律師是不行的”。張小魚說道。
“你這打算的夠長遠的呀,連進去撈你的律師都準備好了,你還真是個人才”。
“別廢話了,快去快回,待會林泉該用你了”。張小魚說道。
林泉采取的措施是,讓錢多多通過手機監控,分析鄔林升去哪個家的可能性大一些,于是林泉等在外面,鄔林升的信號開始行動為止,分析出鄔林升最可能去的一個家里,然后她提前進入到那個家里,以林泉的身手,鄔林升根本不是對手,這還不算完,直接搶走了手機之后還得告訴對方,不要報警,報警的話后果難料。
林泉氣喘吁吁的跑進了電梯里,然后進入了鄔林升的家里,鄔林升乘坐的出租車才剛剛進了小區,有錢多多這個千里眼,任何事情都不在話下,所以,當鄔林升非常愜意的走進了電梯里時,林泉早已放慢了呼吸,調整到了最佳狀態,黑色的口罩,黑色的棒球帽,就連手套都是黑色的,就像是一尊塑像一樣躲在了門后,就等著門推開的那一瞬間出手,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
她聽到了腳步聲在門口停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