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一行三人到達云海時已經是深夜,但是張小魚沒回去休息,還在高鐵上的時候就聯系了徐悅桐,想讓韓英奇去車站接一下他們,然后直接去徐悅桐的家里。
“辛苦了”。這是徐悅桐見到張小魚時的第一句話。
“沒事,好在事情都基本辦完了,這些東西是在鄔林升的住處找到的,這是在泰國簽署的合同,明天快遞給魏長海,讓他協助辦理股權變更的事情”。張小魚將東西一一擺在徐悅桐的書桌上,然后退后一步坐在了椅子上。
徐悅桐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沒有急著去查看,反倒是給張小魚倒了杯水,問道:“你覺得鄔林升這個人怎么樣?”
張小魚聞言一下子有些懵逼了,她這是什么意思,問自己鄔林升這個人怎么樣,這是要和好了,看著不像啊?
“徐市長,我不敢騙您,我也知道您之前和他的感情經歷,但是你要問我這個人怎么樣,實話實說長的不錯,要是在國外賣的話,或許能賣個好價錢,但確實是渣男一個,另外這里面的事你還沒看,或許有個人你也認識,這個人叫康月蕾,您熟悉嗎,她和鄔林升也是糾纏不休,這里也有她的視頻和照片,所以,你問我鄔林升這個人怎么樣,我只能實事求是的說,很渣”。張小魚說道。
“康月蕾?你怎么知道我和她認識?”徐悅桐問道。
“我們做篩選的時候,林泉看到的,她說你和這位康月蕾是認識的,所以……”張小魚說道。
徐悅桐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是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他們查看替自己找到這些東西,要是不看是不可能的,自己再惱火也是無濟于事,這是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都在這里了?”徐悅桐問道。
“對,都在這里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時間不早了”。
“等一下,我還沒說完呢,我剛剛問你鄔林升這個人怎么樣,是因為你們在泰國又見了面,你可能對這個人有直觀的感受,所以問問你,我當然知道這個人夠渣了,而且他這一次觸及到我的底線了”。徐悅桐臉色陰沉的說道。
張小魚不明所以,等著她說下去。
“他去上海找我女兒了,不管是出于任何的目的,我都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可恨,你想一想,有什么辦法能把這事不漏痕跡的處理好,很悲哀的是,我的女兒好像是非常喜歡他,從他們的聊天中就能看出來這一點”。徐悅桐說道。
“啊?還有這事,我以為林泉說著玩呢,我們當時在北京偵查到他去上海復旦了,可是沒想到他是去干這事,那,他這是沖您來的,還是沖孩子去的?”張小魚問道。
“暫時不知道,我就是問你,能有什么辦法把他從我女兒身邊趕走,我有時候真是恨不得殺了他”。徐悅桐說道。
張小魚想了想說道:“那,這事交給我做吧,我盡量把這事做的圓滿了”。
“你打算怎么做?”徐悅桐問道。
“這個,我也沒想好,我有個要求,就是這些視頻和照片,凡是不涉及您的,能不能都交給我保管,我看看能不能從這里面找到一些防范,以最快的速度把鄔林升擺平了”。張小魚說道。
徐悅桐想了想說道:“可以,不過我女兒這件事,你還是盡快,我不想讓她在這件事上陷得太深”。
“我知道,我盡力吧”。張小魚說道。
“我回去想一想,明早給您一個答復”。張小魚說道。
“謝謝,早點回去休息吧,我讓小韓送你走”。徐悅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