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留起來的”。
“為什么?”張小魚問道。
錢多多放下了筷子,雙手放在桌子上,看著他,問道:“那你告訴我,你能保證她一輩子不翻臉嗎?你要是能保證,我現在就把東西給你,你想怎么處理隨你,要是將來因為利益或者是她想丟卒保車,你的生死她不管了,你該怎么辦,你的手里有什么東西可以和她交易?”
張小魚聞言,正色道:“咱既然都答應人家了,咱就得守信,否則的話,一旦被她知道了,那么前面建立的信任就都完蛋了,真要是到了需要丟卒保車的時候,你以為這點東西能讓她出手嗎?別傻了,再說了,如果我這么一直和她合作下去,根本做不到雁過無痕,只要是有人想查她,我算是一聲不吭,就算是我死了,也一樣可以找到她頭上去,你留的那些東西什么用都沒有”。
“我還是覺得手里留下點東西安心”。錢多多說道。
張小魚伸出了手,說道:“別傻了,把東西給我,銷毀掉,別留這東西,沒用,一旦從你這里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設想,再說了,她可是你干媽,你怎么能做這種事呢?”
錢多多聞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起身從包里拿出來一枚優盤,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把你家里的錘子和鉗子給我用用”。張小魚說道。
錢多多找出來錘子和鉗子,問道:“你就不想看看里面的內容,老精彩了”。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到目前為止,徐悅桐在我的心里還是很好的,我不想看這些東西破壞了她在我心里的形象,再說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這輩子誰還不走個坑洼路?”
張小魚拿著東西去了廚房,取下來剁肉的案板,將優盤砸了個粉粹,然后又把里面的東西砸了好一會,用鉗子捏著在火上燒了一會,又用錘子砸了一會,這才拿著到了廁所里,從馬桶里沖了下去。
“你保證沒有備份吧?”張小魚忽然問道。
錢多多無奈的舉起手,說道:“我對天發誓,我要是存有備份,出門被車撞死,天打五雷轟”。
張小魚就這么看著她發誓,一直到她說完那些誓言,這說明了啥,說明張小魚已經開始不信任她了,這讓她非常心寒,自己可是為了他好,做這些事也是為了他嘛。
“多多,有些事一旦走錯了,就很難回頭,你既然要跟著我做事,你就得聽我的,以后不要自作主張,你經歷的事情少,考慮事情難免有不周全的時候,這都沒問題,但是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有下一次,否則,我就真的不敢相信你了”。張小魚明白的警告她道。
“我這可都是為你好,你這人怎么狗咬呂洞賓啊?”錢多多不滿的說道。
“我知道,但不是所有的‘為你好’都是真的為你好,很可能會好心辦壞事,很多‘為你好’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已,關心的欲.望,表現自己的欲.望,博取別人感謝的欲.望,你知道這些都是別人需要的嗎?”張小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