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總,你怎么來了?找喬市長嗎?”張小魚小聲問道。
“是啊,匯報工作,你呢,找誰啊,我聽晨晨說你受傷了,但是呢,一直沒見你,怎么樣,晚上去家里吃飯,我好好給你補一補?”黃云鵬笑道。
“算了,我還是想回去睡覺,疼著呢,折了”。張小魚說道。
“這個錢洪亮也是夠狠的,你和他這事已經是鬧的人盡皆知了,錢洪亮以前好歹也是云海生意場上有名號的人物,這下好了,都瘋傳是逮住了你和秦思雨在辦公室里茍且,這才大打出手的,還說你都沒提上褲子就跑了,是因為踩到了沒提起來的褲子,才摔倒的,總之說的那是繪聲繪色,我就不給你轉述了,哎,這事到底真的假的?”黃云鵬頗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張小魚聞言,一點都不生氣,反倒是笑著問黃云鵬道:“黃總到底希望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呢,你要是希望這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你要是希望這是假的,那就是假的,總之,黃總覺得怎么舒服怎么來吧”。
“哎哎,這話說的不地道,一看就是假的”。黃云鵬笑道。
兩人在電梯里胡扯,不一會,黃云鵬到了他該下的樓層。
“記得晚上去家里吃飯,我等你喝幾杯給你壓驚”。黃云鵬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媽的你拍就拍吧,你拍我那個好的胳膊啊,哪個疼你拍哪個,真不是個好東西。
出了電梯,張小魚拿出來手機,沒有立刻去徐悅桐的辦公室,而是給尹清嵐打了個電話。
“喂,姐,是我,你現在方便嗎,我有點事想和你說一下”。張小魚說道。
“方便,我在家里呢,你說吧,什么事?”
“姐,我和你說這事還真不是挑撥你們的夫妻感情,姐夫走了多大會了?”張小魚問道。
“怎么了,他一早就走了,有兩三個小時了吧?”尹清嵐看了看墻上的表,說道。
“嗯,是啊,我和他一起到了市政府匯報工作,他去找喬市長匯報了,這都過去一個半小時了,他還沒出來,我看司機還在等他呢”。張小魚說道。
尹清嵐那頭一聲不吭,張小魚得意的笑了笑,當然不敢出聲了,緊接著說道:“姐,其實這事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了,他就是這樣的人,你能怎么辦,還是想開點,本來我也可以不說這事的,但是我就是看不慣他騙你……”
“好,我知道了”。尹清嵐聲音低沉的說道。
“姐,別往心里去,對了,你可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不然我就慘了,下次再有這事我可就不敢吱聲了”。張小魚囑咐道。
“我知道,小魚,謝謝你”。尹清嵐說道。
“哎,姐,咱們不說謝,我掛了”。
“嗯”。尹清嵐只是嗯了一聲,結束了對話。
張小魚收起了手機,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將自己的笑容調整到一個自己滿意的程度,這才轉身向徐悅桐的辦公室走去。
無論是做官還是經商,和領導打交道,無論怎么謹小慎微都不為過,漢朝權臣霍光權傾一時,但是據有心人的觀察,霍光每次出入宮闈時走的路徑基本一致,就連腳落在哪塊方磚上都和上一次是一致的,霍光要么是有強迫癥,要么就是刻意如此小心的。
張小魚進門時,徐悅桐正在打電話,看到張小魚進來,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先坐,可是張小魚并沒有,而是退后一步,關了門出去,到了隔壁秘書的辦公室里等著徐悅桐打完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