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覺的這幾個人沒一個好人呢,對了,你不要忘了我們是來干什么的,梁靜澤的事情解決不了,時間長了是個事,你怎么對徐悅桐交代?”錢多多說道。
“我知道,我這不也在想嗎,這種**我沒接觸過,不知道怎么搞,而且徐悅桐還說了,有人暗中保護梁靜澤呢,別到時候弄不好再被打一頓,那我就真的慘了”。張小魚說道。
“所以,你要想好了再行動,要不然這樣吧,你先在這里休息一會,我出去逛逛,帶著你這個病號,實在是有些麻煩,到哪里都得顧著你,我去一趟學校先偵查一下再說”。錢多多說道。
張小魚看著她,眼睛眨了眨,問道:“你真是去學校偵查一下?還是想出去浪去?”
“我能上哪浪去,我也是第一次來,人生地不熟的,我就是去看看,你不也是沒去過嘛,我先去看看,回頭告訴你,要是我能和她先認識一下也許更好,別忘了,她媽可是我干媽……”
“你可拉倒吧,這事你千萬不要提哈,否則的話,這事就會立刻談崩了”。張小魚說道。
“為啥?”錢多多問道。
“為啥,這好用說嗎,你.媽哪天要是告訴你說,給你認了個干妹妹,你怎么想,路上好好想想,別一天到晚和缺心眼似的”。張小魚說道。
張小魚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一看居然是江海汀打來的,這個女人還真是鍥而不舍啊,于是歪著頭接聽了電話。
“喂,江總,找我有事啊?”張小魚有氣無力的說道。
“睡覺呢?”江海汀不好意思的問道。
“嗯,休息一會,有什么吩咐?”張小魚坐起來問道。
“我要你的地址,你回去也沒給我發啊,在什么地方,我過去找你,真的是有事和你說”。江海汀說道。
“好吧,我給你發個位置”。張小魚說道。
于是,一個小時后,江海汀出現在了張小魚所住的大酒店大廳里,張小魚也下來了。
“怎么住這里啊,要不去我住的酒店開個房間吧,那里環境好,W酒店”。江海汀說道。
“不行啊,我又不是一個人……”
“我知道,帶著一起走嘛,這里環境太差了,再說了這里交通也不方便,挨著學校,多吵”。江海汀說道。
“不用了,我們就是來學校辦事的,我們去對面的咖啡廳談吧,江總大老遠找我來,一定不是為了開房”。張小魚低聲開玩笑道。
“唉,你還真是說錯了,我來找你就是為了開房,上次之后,滋味難忘,也只能是留在記憶里了,所以這次有機會,我當然是要重溫一下了”。江海汀也是老司機,開起車來那絕對是飆車的盡頭,一般人坐她的車非得暈車不可,雖然張小魚也是個新手,可是絕對是拿證之前就對駕駛非常熟悉了,要不然非得被甩出去不可。
“這家咖啡館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待會我們可以用一下,很快就能解決問題吧”。張小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