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長東和鄔林升父子在省政府的辦公室里討論兒子的情.婦問題,居然還能這么心平氣和的達成了一致意見,不知道徐悅桐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這次的事你實在是讓我失望,你是誰,你是什么身份,怎么和那些地痞流.氓搞到一起,你腦子長哪去了?”鄔長東依然是非常的惱火兒子的作為,實在是沒一點主見。
“我讓你去找人把張小魚弄來,你也不聽我的,我咽不下這口氣嘛”。鄔林升還狡辯。
“我上次就和你說過了,現在不能多事,不能多事,你怎么就不聽呢,徐悅桐和丁長生見過面,還是在她爹徐躍進的撮合下見的面,這說明了什么問題,意思就是以后徐悅桐在云安省,那是有丁長生罩著的,丁長生是誰?你要是但凡有點政治思維,上次我和你說了之后,你就該去查查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情況,從中南省,到中北省,再到合山市,多少人都倒在他的槍口下,他是李鐵剛親自拉上去的人,這次到云安省來,難道是來玩的?”鄔長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這和我們有關系嗎?”鄔林升問道。
“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但是上次去北京開會,我的老領導警告我說,一定要低調做人,不要出頭,上面可能已經盯上這里了,丁長生來這里,很可能就是來找縫隙的,一旦找到了縫隙,這里的蓋子就要被揭開,蓋子下面有什么東西,誰還能藏的住?你要是懂事,徐悅桐的這事就不要再管了,我來處理,不要再去招惹她,回單位好好上班,你要是不想在國內呆著,就出去再去讀書吧,你不在國內,我還能肅靜點”。鄔長東說道。
“我不走,我這剛剛回來,又要走,我都在國外呆膩了,整天就是漢堡牛奶,牛奶面包,和喂豬差不多,難吃死了”。鄔林升說的的這話讓鄔長東徹底沒話說了,都這么大的人了,居然說出來這樣沒水平的話,實在是讓他很失望,所以,基于此,他徹底斷了想把他拉到仕途里來的念頭,因為他這個不成熟的性格,進來之后就是最好的靶子,還可能把自己拉進去。
所以,有些基因是可以遺傳的,但是有些基因是根本不能遺傳的,比如從政,自己也沒少對他進行教育,人家的孩子耳濡目染也都能學一些,可是自己家這孩子除了玩女人,其他的好像都沒學會。
這還能怪誰呢,除了怪自己家那個不成器的老婆,還能怪誰,因為文黎明是護士長,在醫院里和她關系好的小護士不少,所以,在鄔林升十四歲的時候,就在他.媽媽的辦公室里把一個小護士給強上了,非但如此,后來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為了這事,不但是自己,還有文黎明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事擺平了,文黎明不但不從這件事里吸取教訓,居然還大言不讒的說自己兒子種子質量好,有這樣的媽,兒子能好到哪里去?
從政的基因不能遺傳,但是有些基因是可以遺傳的,比如精神病,此刻,駱雨正在為這事苦惱不已呢,美國傳來消息,配藥不順利,因為賀家瑜對藥已經產生了嚴重的抗藥性,很難再研制出來有效的特效藥了。
素顏餐廳,駱雨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請喝茶,您想用點什么,這是我們的菜單,您先看看,現在還不到開爐的時間,要等一等”。服務員非常貼心的為駱雨端上來一杯茶,溫言說道。
“嗯,我想見見你的老板,他在嗎?”駱雨笑笑問道。
“老板?哦,他剛剛到,那我去問一問他現在有時間嗎?”服務員說道。
“謝謝,這是小費”。駱雨拿出來兩百元放在了茶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