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河哭笑不得,一般人的理解是先找到證據,然后再抓人,可是現在倒好,這位公子哥居然要先把人弄起來,再找人要證據,還有這樣的操作,要是自己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估計自己到不了年底就進去了。
“鄔總,這個人呢,我可以幫你查,但是得按照程序來,既然他們都和何靜林接觸過,這個不難查,我想很快就會有結果”。胡清河說道。
“胡清河,你是不是怕有人為難你啊,有我給你撐腰你怕啥,對了,這個張小魚后面也是有人的,你不是怕了吧?”
“有人?誰啊?”
“是誰你自己去查,但是我告訴你,既然能把何靜林隱藏起來,這就不是一般的關系,你最好是上點心,說不定能挖出來一條大魚呢”。鄔林升說道。
胡清河認真的點點頭,說道:“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查到底,不論是誰,只要是涉及到犯罪問題,我們是從來不會手軟的”。
“這可是你說的,什么時候給我結果?”鄔林升步步緊逼,問道。
胡清河為難的說道:“這樣的事情調查起來非常費力,所以你要有耐心,只要是這事存在,發生過,你放心吧,一準能破案,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行,這事我要見效快才行,我都給你們指出了辦案的方向了,你們還這么磨嘰呢?”
“鄔總,這不是磨嘰,這是一旦查到了案子的真相,我是要移交檢察院的,到那時候,如果證據不充分,很難把人真正的繩之以法”。胡清河解釋道。
不論胡清河怎么解釋,但是鄔林升就是要求一個字,那就是快,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個案子給破了,胡清河真是哭笑不得。
鄔林升走后,胡清河在茶樓里繼續坐了一會,然后給謝雨晴打了個電話。
“喂,是我”。
“這么早,我還沒起呢?”
“是不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沒事,他已經走了”。謝雨晴說道。
“嗯,是這么回事,你那個朋友,張小魚,到底有沒有問題,這邊鄔省長的兒子來找我,還是要我查他,這事搞的,爺倆都和這個張小魚扛上了,不過你這朋友也是牛逼,居然敢得罪省長父子?”胡清河說道。
“這我不知道,我對他不是很了解,不過我的閨蜜,大學一個宿舍的四個人,除了我,都和他有些關系,是不是很奇怪?”謝雨晴笑笑說道。
“這么說,他還真是個人才?”胡清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