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帶了禮物”。秦思雨到的時候,謝雨晴早已在約定的地點等著了。
“謝謝,這是什么東西啊?”秦思雨問道。
“柴田家的甜品,女神,我記的上次你去上海的時候,我帶你去吃,你對這個道甜品贊不絕口,我就買了帶來了,時間不長,你試試,應該還是原來那個味道”。謝雨晴說道。
“唉,我是很喜歡吃的,但是又怕胖……”
“這一點沒關系,我都大老遠的帶來了,你要是不吃的話,我得多傷心啊”。謝雨晴意外的撒嬌道。
這一點讓秦思雨很意外,如果秦思雨不知道她是來干嘛的,或許心里還好受一些,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她的心里真是不好受,在她記憶里,謝雨晴是她們四個人中最驕傲的那個,很少有為什么人什么事說過軟話低過頭,但是現在,她還是低頭了,這聲撒嬌般的勸說,不知道耗盡了她多少的傲氣。
人與人之間,最難談的一件事就是錢,或許會有人反對,那是因為你沒缺過錢,或者是你涉世未深,只要有一次你不得不開口向別人借錢,你就知道這句話多難開口了。
但是謝雨晴因為投資失敗,再加上又買了新的房子,這一次她必須要張嘴,也必須要借到錢,否則,房子被收回是小事,她在上海的金融圈里就再難混下去了,每個圈子都是固定的,擠進去很難,但是想要淡出某個圈子卻很簡單,因為這個圈子里本來就是優勝劣汰的,圈子外早已等著很多想要等你被擠出來的人,他們好趁機補位。
“味道怎么樣?”謝雨晴小心翼翼,專注的看著對面品嘗甜點的秦思雨,問道。
那個樣子像極了一個女人為自己心愛的男人做的第一頓飯,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評價,所以,可見謝雨晴此時的心態是多么的忐忑了。
“嗯,謝謝,味道還是那個味道,很好吃,這么大老遠的給我帶來,謝謝你”。秦思雨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但是甜點她吃的很少,這多少也是一種態度,剛剛那幾口不過是給你面子,但是要是吃多了,她就是另外一個暗示了,她不想給謝雨晴這個暗示,因為她沒想借給她錢。
“你喜歡就好,這里的菜怎么樣?”因為這地方是秦思雨定的位置,所以她這是沒話找話呢。
秦思雨倒是不想這么早就吃飯,她要等著張小魚到呢,進門前就給張小魚發了定位了,他離這里還有五十公里,正常的話,半個小時應該是差不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