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雨點點頭,過了一會,忽然問道:“剛剛說的那話是真的?”
“哪句話?”張小魚一愣問道。
“備胎”。
“當然是真的了,秦老師的備胎很多嗎,要是不多的話,算我一個,哪天你這車要換胎了,叫我一聲,隨叫隨到”。張小魚說道。
“別說的這么干脆,答應的太快往往都是開玩笑,一到事情上肯定就完蛋了”。秦思雨說道。
張小魚點點頭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說道:“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沒必要再考驗我了吧?”
秦思雨說道:“今晚去哪?去我那里還是去你那里?”
“你就不怕有人跟著嗎?現在是關鍵時刻,萬一被人發現了,事情就不好辦了”。張小魚說道。
秦思雨默不作聲,好一會才說道:“可能是排卵期到了,從昨天開始就難受的很,所以,剛剛是我沖動了,還是你理智的多”。
張小魚點點頭,秦思雨兩人叫了代駕司機,把秦思雨的車開到了她的家里,司機走后,秦思雨遙控關上了車庫的門,張小魚和她都沒下車,張小魚看看她也沒下車的意思,于是一扭頭,稍微站起來一點,左腿跪在座位上,右腿站在座位下面,他現在只有右手能動,所以也只能是委屈右手了。
開始時秦思雨還沒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還想著待會再說會話呢,但是卻感覺到了他的手從自己的裙子下伸了進來,開始時是絲襪被撕爛的聲音,裂帛之聲在車里發出尖利的回想。
十分鐘后,秦思雨全身痙攣不止,抱住張小魚的頭不讓他離開,張小魚只能是盡力躲開自己的左臂,以免再次受傷。
又過了幾分鐘,張小魚下了車,打開了車門,將秦思雨從車里拉了出來,秦思雨以為是上樓上去,可是她想多了,張小魚只是把她拉出來,將其按倒在了引擎蓋上,天氣很熱,所以此時引擎蓋還是有些溫度的,可是就這樣張小魚讓她趴在了引擎蓋子上,他的手依然勇武,這一次秦思雨不但站不住了,還忍不住尿了出來,然后整個人都癱倒在車前面。
“現在感覺怎么樣了?”張小魚站在那里,居高臨下的問道。
“嗯,好多了,看來駱雨真是沒有白白的培養你啊,真是厲害的很,我看一般女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了”。秦思雨說道。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現在還時常和加藤鷹聯系,交流手上的技術,那老頭確實是厲害,哪天他再來中國時,要不然你也試試他的功夫,和我的比較一下?”張小魚調笑道。
“滾蛋,你當我是什么了?你現在咋辦?”秦思雨抬頭看了看張小魚鼓鼓囊囊的褲襠,問道。
“沒事,待會就下去了,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我在這里待的時間長了不好,現在進來已經半小時了”。張小魚說道。
“要不然別走了?”
“不行,我不能幫不上你還給你惹麻煩”。張小魚說道。
“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謝謝你,害你胳膊到現在都沒好呢”。秦思雨說道。
“沒事,很快就好,又不是絕癥,還能好不了了?”張小魚說道。
從秦思雨家里出來,張小魚在路邊打車時,給謝雨晴發了條信息,問道:現在方便嗎,我想和你打個電話,說說借款的事。
沒想到信息剛剛發出去,謝雨晴的電話就進來了。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