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裝不裝的下龐知福,關鍵還在謝雨晴的工作做的怎么樣,謝雨晴能不能成功,關鍵人物是鄔林升能不能伸出手,而他伸手的關鍵呢?”張小魚自言自語道,他沒說,是因為鄔林升的事情涉及到了徐悅桐,還是少說為好。
鄔林升能不能伸手的關鍵是在康月蕾對他的逼迫到底是不是達到了一個緊迫的程度,所以,康月蕾那里還得加把火。
“我多給了你兩天了,你還是沒把錢打給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賴賬嗎?”康月蕾給鄔林升打了電話,問道。
“不是我想賴賬,是我現在真的一下子拿不出來這么多的現金,我的錢都做投資了,我當時也是這么和你說的吧,我們是去投資了……”鄔林升解釋道。
“你給我少廢話,這樣吧,我給你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方法,你過來,我們談談,到底怎么還這筆錢,我要是讓律師真的去起訴查封你的房子,你在北京的圈子里還想混嗎?”康月蕾問道。
康月蕾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了看對面坐著的人,說道:“你想借給他多少錢?”
“小姑,先不說借錢的事,我想知道你和他到底到什么程度了,翻臉了?”康錦繡笑笑問道。
“這是長輩的事情,你有權利問嗎,你怎么和你爸一樣都這么八卦?”康月蕾不滿的問道。
“小姑,不是我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安生的過日子了,你也知道我爸和老鄔尿不到一個壺里去,你還和鄔林升這么不清不楚的,我爸能不生氣嗎?你說你,唉……”
“你給我閉嘴,說什么呢,我的事用你管了,你小子膽子肥了,管事管到我頭上來了?”
“我不是管你,我是提醒你,這樣的小白臉靠不住,你看,你被他坑了這么多的錢,還不是要我幫你要回來?”康錦繡說道。
“你愛幫不幫,你不幫我,我可以去法院起訴查封房子,他在北京的房子還債綽綽有余”。康月蕾說道。
“你可拉倒吧,你真能干出這么丟人的事啊,再說了,你們這事圈子里知道的不少,到時候鬧的上了法庭,我估計那些人知道了要笑瘋了”。康錦繡說道。
“你現在是不是也笑瘋了?沒事,你小姑我在你們家一直都是個笑料,你可以放心的笑,大膽的笑,無所謂啦”。康月蕾盯著康錦繡一字一句的說道,而康錦繡看看她的臉色,一點都不敢笑了。
鄔林升到了康月蕾發給他的地址一看,不但是康月蕾在,連康錦繡也在,而且臉色不好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認識康錦繡,兩人在北京的時候沒少見面,那時候鄔林升還在暗地里笑話康錦繡,你小子再厲害還不是得叫我姑父,當然了,他覺得自己做事很隱秘,沒人知道他和康月蕾的關系,其實其他人看他都像是看傻子似的,所以北京的圈子里都知道鄔林升喜歡熟.女,尤其是那種熟的流汁的女人。
“康總也在呢,我以為就你一個人呢”。鄔林升進門一看,康錦繡也在,訕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