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言和他們一起談了一會之后,就拉著尹清晨去了辦公室喝茶,張小魚知道她們肯定是有些私下里的事情要談,于是就老老實實呆在餐廳里扮演一個殘廢,帶著錢多多在餐廳里轉悠,想吃什么就告訴錢多多,錢多多負責端盤子端碗。
“我說你可以啊,還能在大污師面前露一手,從哪抄的?是不是大污師偷偷教你的,好讓你在這個女老板面前露一臉?”錢多多小聲問道。
“好處呢,這么做對尹老師有啥好處呢?這都是我自己學的,琢磨的,多看多學,明白吧,你以為我能走到現在全憑運氣嗎,你就說你自己,我剛剛來公司那會,你和你.媽拿正眼瞧過我嗎?”張小魚問道。
“你以為我現在就拿正眼瞧你了?”錢多多嗤之以鼻道。
“后來還不是被我的才華和魅力折服了,對不對,人啊,得學習,你光看到我風光了,你看到我挨打了嗎?就是現在這樣,我每天都要堅持練習半小時的書法,你能堅持嗎?”張小魚問道。
“好吧,那我問你,你這嘴是從哪練的,這么能說會道的,我也想找個地方學學”。錢多多伸著腦袋,一臉戲謔的問道。
張小魚看看她,說道:“我這是天賦,你沒這個天賦,就像是你會電腦技術一樣,我也不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賦,沒必要去學習別人的天賦,利用就可以了,不過你要是真想學,我可以教你”。
“怎么教?”
“首先呢,這嘴上的功夫,除了腦子之外,你的舌頭啊,嘴唇啊之類的都要配合的靈活才行,有的人腦子里有,但是嘴說不出來,為啥,就是腦子控制臉上和舌頭這幾塊肉的神經不是很靈敏,傳導的慢,但是經過練習,可以提高,不過很慢”。張小魚說道。
“沒事,我有耐心學,我就覺的你這張嘴啊,簡直就是……自動化程度太高了,好像什么都是編好的,就在嘴邊,還能預測別人下一句說什么,挖坑也好,活埋也罷,手到擒來啊”。錢多多說道。
“想學可以,每天你找一根粗細合適的火腿腸,也不要太長太大,含在嘴里,做各種動作,然后舌頭不斷的攪動,一定要記得,牙齒不要碰到火腿腸,更不能一生氣咬一口,什么時候你感覺自己的舌頭可以靈活控制而不至于被牙齒咬到,牙齒既不會咬舌頭,也不會咬嘴唇,更不會傷到火腿腸的時候,這就證明你臉部的神經控制肌肉的靈敏度提高了,唉,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你要好好練習”。張小魚說道。
錢多多開始時聽著很有道理,但是又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再看張小魚呢,他一本正經的講解著,還時常會放下筷子,指著他自己的臉講解肌肉的緊張程度和怎么放松,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開車啊。
“這樣管用?”錢多多問道。
“你試試就知道了,我覺得是這樣的,有科學理論支持”。張小魚點點頭說道。
錢多多指了指張小魚,沒說話,起身離開了,幾分鐘后,錢多多又拿回來一盤子臺灣烤腸。
“用這樣的香腸怎么樣?”錢多多低聲問道。
“你拿這么多干嘛,吃得了?”
“練習嘛,看看,是不是這樣?”說完,錢多多拿起烤腸就塞到了嘴里,這個吃法,還真是有些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