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我那里喝一杯?”散場的時候,鄔林升問謝雨晴道。
謝雨晴有些醉意朦朧了,但是此時卻沒有明白的拒絕他,而是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領,然后在他的耳邊說道:“你要想睡我,就去上海睡,這里不方便”。
說完,頭也不回的上了胡清河的車,兩人開車離開,謝雨晴窩在后座上,感覺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實在是難受的很。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你喝了酒,龐知福不想借錢,你也沒門,不喝酒,他想借給你,也一定會給你,你這么糟踐自己有意思嗎?”胡清河說道。
“是啊,沒意思,這世上還有有意思的事嗎,我現在覺得,除了錢,好像真沒什么是可靠的,連你都靠不住”。謝雨晴直接就點明了。
“我有我的苦衷,你以前很理解我的,怎么現在這么不理解我了,你要我怎么做才行?”胡清河問道。
“我不知道,只是覺得這些年愛的卑微,沒有尊嚴,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所以呢,做完這一票,我就不會再回國了,在國外生活,找男人,喝酒,買花,種菜,總之,我是不會再回來了”。謝雨晴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
“我做錯了什么嗎?”
“沒有,你沒做錯任何事,你是一個稱職的丈夫,也是一個稱職的情.人,我的心思變了,我想要的你給不了,你想給的我不想要,說起來很矛盾,對吧,我這前半生都是在矛盾里過的,所以,我準備離婚,后半生不會再為了任何人讓自己生活在矛盾中,我實在是受夠了”。謝雨晴哭泣道。
“所以呢,你和鄔林升約好了,是吧?”胡清河牙齒咬的嘎嘣響,問道。
“鄔林升?呵呵,他就是個小白臉,對我來說,有呢就玩玩,沒有呢,我也不會當回事,要不是他的省長爹,我都懶得瞧他一眼,一看那樣子就是縱欲過度,在女人的肚子上待久了,都不會走路了,看人的眼神都帶著邪性,這樣的男人就是一杯甜點,偶爾嘗一口還行,吃多了膩得慌”。謝雨晴躺在后座上,一邊說著話,一邊平復著內心的憤懣。
車到酒店,胡清河將她送到了酒店的房間門口,但是胡清河想要進去的時候被她拒絕了,說道:“回去吧,你老婆孩子還等著你呢,別吃著人家的,喝著人家的,再傷了人家的心,你我的關系,你想長就長,想短就短,沒所謂的”。
“我今晚陪你,你喝了酒,我不放心”。胡清河說道。
“這有啥不放心的,你不是都告訴鄔林升了嗎,你和我就是同學,朋友關系,既然是這樣的關系,你留我這里算怎么回事?對吧,你連和我的關系都不敢承認,鄔林升這才得寸進尺,你還想怎么樣?你有資格怎么樣嗎?”謝雨晴說到最后,幾乎是歇斯底里了。
這一席話,把胡清河直接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于是就在他的面前,謝雨晴砰的一聲將門徹底關死了,胡清河也沒敢再敲,只能是倚在門口的墻壁上,深深的吸了一支煙,然后轉身離開。
當鄔林升告訴她,剛剛他問過胡清河了,說他們是什么關系,那個時候謝雨晴真是難過極了,但是在酒桌上,心里有再大的事也得把這出戲唱完了,不管你內心里是苦是甜,但是你的表情都要配合到位,該哭哭,該笑笑,一步都不能少了。
有尹清晨在,錢多多很自覺的早早就回家去了,留下了張小魚和尹清晨兩人。
“是回家還是開房?”張小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