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這事還用編嗎,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你小姨,你小姨在泰國的醫院資金有些短缺,你也知道,秦思雨在那家醫院有投資,所以她這次回來是籌集資金的,所以就和秦思雨見了面,而當時秦思雨的同學來借錢,秦思雨掏了三百萬借給了她同學,本來呢,這三百萬是準備投到泰國的醫院的,但是她同學說了,只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收益可以翻倍,你想你小姨多精明的人,一聽這話也決定投資,就這樣,她的錢都投給了秦思雨的同學了,不信你可以問問”。張小魚說道。
但是事實上他內心里還真是忐忑,要是尹清晨真的問就慘了,所以他此時一邊說這事,一邊想著怎么找個機會把這事告訴石靜濤,免得到時候對不起來。
聰明的女人知道給男人留面子,有些事真的不適合當面翻臉,所以尹清晨也只是問到了這里就拉倒了,她只是奇怪張小魚怎么會和她小姨走的這么近,但是萬萬想不到張小魚和石靜濤早已是暗度陳倉了。
對于她來說,張小魚做什么倒是無所謂,她只是這一時的好奇而已,為了讓他高興,她甚至是都能允許張小魚對尹清嵐的騷擾,以及對錢多多的動手動腳,她還有什么不可容忍的呢。
可能是因為張小魚這段時間受傷了,所以她感覺到來自他那里的壓力小了,這導致她的內心出現了波動。
“我看你最近很煩躁?”張小魚問道。
“嗯,我也覺察到了,但是不知道怎么辦?”
“心里煩嗎?”張小魚問道。
“嗯,感覺無依無靠,你這段時間離我有點遠了,安全感降低了”。尹清晨說道。
“有嗎,我只是最近有些忙,而且我的胳膊也不是很舒服,有些不方便而已”。張小魚說道。
“可能吧,但是你以后會越來越忙,我們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到最后你可能就沒時間見我了,那樣我們的關系還怎么存續下去嗎?”尹清晨說出了她的擔憂。
“忙肯定是要忙的,我現在還處在事業的上升期,但是無論再忙,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是沒人能替代的,無論任何時候都不會被取代”。張小魚說道。
尹清晨聞言,眼睛一亮,看向張小魚,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其實吧,我感覺我們之間出現的問題不在于我們有沒有時間見面,也不在于我的胳膊有沒有受傷……”
“那在于什么?”尹清晨聽到張小魚這么說,心情大好,因為他在考慮自己和他之間的問題,不然的話,他一定會敷衍著自己說幾句不疼不癢的話就完了,可是他在認真的考慮,當一個男人為你認真的考慮問題時,這個男人至少是靠譜的,所以尹清晨的心情從煩悶中一下子就解脫出來了。
“在于我們之間缺少了新鮮感,以前的游戲都玩過了,而你是一個不斷探索的人,所以,你覺得我對你來說沒有多少新的東西可以給你,你慢慢也對我產生了厭倦……”
“不是這樣的,我……”尹清晨聞言以為張小魚要說出什么絕情的話來,一下子有些緊張,但是張小魚要說的不是解脫她,而是對她進行了更加厲害的束縛。
“你不用否認,這是正常的事情,兩個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就得尋找一些新鮮的東西,兩個人不斷的探索才行,不然的話,兩人之間的新鮮感會越來越少,默契越來越小,到最后就是話也懶得說,那這關系就到頭了,對不對?”張小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