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林升冷冷的盯著張小魚一分鐘的時間,一分鐘的時間放在平時很短,但是當你盯著一個人的時候,被盯著的人就會覺得這是一段漫長的時間。
“哎,你這么盯著我,很多人都在看你,大白天的,你這么看一個男人,別人都會以為你的取向有問題,你是看上我了?”張小魚不懼他可以殺人的目光,慢慢直起身體,然后身體前傾,右胳膊放在桌子上,小聲說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鄔林升看著張小魚這張令人惡心的臉,終于說道:“好,等著”。
說完,起身去買吃的了,長長的排隊,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耐心,終于,半個小時后,一個全家桶被他重重的頓在了張小魚的面前,當然,還有一杯可樂,可樂還灑出來不少,幸虧張小魚躲的及時,才沒被倒在褲子上。
鄔林升擦拭了一下手,看著對面吃的津津有味的張小魚,說道:“咱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有話我就直說了,除了康月蕾之外,我不希望再有人來找我麻煩,你明白?”
“不明白,你這是命令我還是商量,還是求我?”
鄔林升轉過臉看向窗外,外面熱氣滾滾,這幾天云海市高溫,一直都沒下雨,但是天氣悶熱,一看就是大雨要來的前兆,恰如此時鄔林升的心情,處在爆發的邊緣地帶。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有必要趕盡殺絕嗎?”鄔林升再次問道。
“我從來沒干過趕緊殺絕的事,你讓胡清河調查我,然后找了陳元敏認識的黑社會,把我的胳膊再次弄斷,你說我趕盡殺絕了?”張小魚喝了口可樂,淡淡的問道。
鄔林升意識到和這個家伙并不是那么好打交道,因為他們積怨太深,主要是自己的東西被偷了之后,他一下子就亂了方寸,但是在官宦家庭里成長起來的孩子,除了時而跋扈之外,權謀心機也不可能低到哪里去,只是這些東西在他遇到的那些事情里根本不需要,凡是善用權謀的人必然是不能輕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得不耍手段,借力打力,迂回謀取,但是像鄔林升這樣的人,需要用權謀嗎?
“之前的事呢,是我不對,尤其是你胳膊這事,我做的確實是過火了,這樣,我給你賠償,這樣也算是我的誠意,怎么樣?”鄔林升問道。
“好,你當時不是要買我的胳膊大.腿嗎,一個十萬,我這胳膊,十萬,什么時候給?”張小魚問道。
鄔林升聞言笑了笑,說道:“你小子真是個財迷啊,十萬是吧,沒問題,我這就可以轉賬,但是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能再有第二個康月蕾冒出來,否則,我一定和你沒完”。
“你只要是別找我麻煩,第二個康月蕾就不會冒出來,我說到做到”。張小魚說道。
“好,賬號給我”。鄔林升說到做到。
他現在根本不疼惜錢,因為此時這事比錢麻煩的多,任何一個女人再冒出來,都不是這個數能解決的,所以,他必須做出取舍,而且,他也找到了張小魚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