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是如果那樣的話,我的路就會窄很多,就要放棄很多的資源和人脈,按部就班,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如果我沒從陳家寨走出來,我也會安分守己的走這條道,但是現在我肯定不會這么老實的走這條道,因為我發現我以前走的就是羊腸小道,現在有高速公路,我干嘛還要回去走那條小道呢”。張小驢問道。
人各有志真不是一句敷衍的解釋,每個人的選擇不同,道路不一樣,最后到達的目標也不一樣,張小驢很享受現在的自己,從被逼無奈,到學會享受,這樣的一個心歷路程誰又真正關心過?
“你這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韓英奇問道。
“現在已經上了高速了,倒車還是停下都會被扣分罰款,嚴重的還可能被吊銷駕照,你說我該怎么辦?”張小驢問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讓人很煩啊?”韓英奇無奈的說道。
“我知道啊,我現在也很煩我這樣,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是這個城市把我教壞了,我剛剛來的時候在財大當保安,一個月一兩千塊錢,覺得不錯了,差不多我干兩個月就能趕上我家地里一年的收成了,但是后來我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她們教會我還有很多比保安還要賺錢的事,就這么一步步被拉進了現在的漩渦里,其實你也沒必要感覺不舒服,每個人都是朝著自己不喜歡的方向走,活成自己曾經討厭的樣子,你敢說你喜歡現在的工作和自己嗎?”張小驢問道。
張小驢不傻,他只是缺少一個施展自己的平臺,陳家寨無疑不是個好的平臺,但是很明顯云海這個城市就能讓他施展自己的抱負。
通過在城市里的摸爬滾打,尤其是接觸到了形形色.色的女人之后,他總結出來一個道理,那就是有的女人是需要‘睡服’的,但是有的女人只能是‘說服’,毫無疑問,像是林泉和韓英奇這樣的女人,絕對只能是‘說服’,別的招根本不管用,還可能會適得其反。
所謂的‘說服’當然不是想方設法讓對方和自己上.床,而是講道理,把自己的情況都告訴對方,包括自己的想法,現在的狀況,財產狀況和感情狀況都要如實招供,千萬不要想著和對方上了床再去招供這些事情。
如果你把自己有多渣都告訴對方了,對方還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那你就可以不要臉的接納對方了,這個時候對方可能是奔著要改造你的目的來的,想要改變你的思維,救你于水火,但是后來發現不可能,結果可能有兩個,默認和離開。
但是無論是哪種,像張小驢這樣的人大概率不會有麻煩。
可是如果你什么都不說,隱瞞了自己的關鍵信息,可是又和人家女孩卿卿我我,發展的異常順利,恨不得見面三分鐘就告訴人家,‘我們床上說吧’,這就是所謂的‘操’之過急,床上該干的事都干完了,對方發現你不老實,沾花惹草的,那就麻煩大了,這屬于欺騙。
所以,此時的張小驢就是要先‘說服’韓英奇,讓她知道自己的底細,而且很仗義的告訴她,自己改不了,你也不要指望我能改,要是你覺得能忍受我的這些毛病,我們可以試試,你要是一刻也忍不了,那我們做朋友不是更好?
無疑,這是一種仗義的做法,也是一種高明的做法,這樣可以省卻掉不可預知的麻煩,也讓每個人的心里都有數。
但事實上這樣的人太少了,采用無恥的手段把對方騙到手,還想著改變對方的想法,這更是一種流.氓手段,無恥的人很多,但是無恥也得有個限度吧,現在張小驢把握這個限度的手腕越來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