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鷹聞言,直盯盯的看著張小魚好一會才說道:“我很難相信你就是那個在山頂出租帳篷的家伙,那個時候,你是多老實巴交的一個小伙子,現在呢,你看看你都變成什么樣了,心機這么深,看事情這么透,心眼這么多,你還是那個張小魚嗎?”
“這是夸我嗎?”張小魚笑笑問道。
“你說呢,唉,環境真的是對人的改造作用挺大的,對吧?”
“是啊,我來了省城,吃了無數的虧,被人打,被人騙,被人利用,這些心眼都是拿這些經歷換來的”。張小魚說道。
“我們都一樣,秦思雨也是一樣,我當時就該想到的,能留校她一定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只是有些代價只能是偷偷的承受,打碎了牙和血吞,人活著已經很難了,要想活的好一些,那就更難了”。李聞鷹說道。
“鷹姐,我剛剛說的是真的,你好好想一想”。張小魚說道。
“我知道,謝謝,你找我是有事吧,剛剛雞湯也灌得差不多了,該吃肉了,上菜吧”。李聞鷹看著張小魚,狡黠的問道。
“剛剛還說我心眼多,眼睛毒,我覺的我在鷹姐面前就是個小透明,一眼就被你看到底了,你不揭我老底我真是該給你磕頭了”。張小魚訕訕的說道。
恭維別人的時候,每個人的心里都會產生一個應急障礙,尤其是恭維一個還不如自己的人,那就更難說出口了,但是如果把恭維的語言練成和普通語言一樣,或許就不會感到這么惡心了。
“少貧嘴,說事”。李聞鷹今天真的是很高興,和會說話的人聊天,哪怕就是在扯淡,也扯的相當舒服。
“鷹姐,這次只有你能幫我了,幫我寫個報道吧,我只要文章,不要你發表,我拿到網上去發,但是怎么寫的有條理,怎么能把這問題寫出來,我做不到,還得請你這樣的專家來操刀”。張小魚字里行間都把李聞鷹給架起來了。
李聞鷹拿過去張小魚給她的材料看了看,說道:“寫這些東西很簡單,但是我想知道你想干嘛,誰讓你這么干的,你自己還是有人給你撐著,這事風險可不小”。
“你先寫,寫完了我拿給徐市長看看,如果她覺得行,我就去發,就有人幫我撐著了,要是不行,那你就只能是白寫了,稿費我也照付”。張小魚最后笑笑說道。
“那行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我可不想看你橫死街頭,那樣的話,你剛剛對我說的那些話就是個屁”。李聞鷹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