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悅桐聞言搖搖頭,說道:“事實上并不能,郭書記在市政府待的時間可不短,所以,現在市政府基本還是原來的格局,除了多了我這個新來的,基本沒啥變化”。
“所以,意思是你在市政府還不算是站穩了腳跟,現在又要向市委挑戰,這背后的成功率有多大?”丁長生問道。
“可是,這是個好機會……”
“機會多的是,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機會都能達到最好的效果,你以前長期在企業工作,企業是個小社會,但是要和外面的這個大社會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所以,我的意見是再積累一下,至少你得把市政府內部捋順了才行”。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這么說,徐悅桐也是無可奈何,原本找他是想借力的,但是對方好像對這件事并不感興趣,出于職業的保密要求,徐悅桐也不好問對方到底是沖著誰來的,這些事情都是要等到徹底揭開鍋蓋的那一天才知道鍋里煮的是啥菜。
“那行,我明白了,丁書記,我敬你一杯”。徐悅桐端起酒杯說道。
兩個人舉了舉杯子,各自抿了一口,看的出來,徐悅桐很失望,丁長生也沒在這件事上做過多的解釋,徐悅桐在這個年紀邁入了真正的官場,不得不說有些遲了,她在企業里待的時間太長,所以很多事還是按照企業經營里的思維在運轉,這個思維轉不過來,將來可能要吃大虧的。
“剛剛那個小伙子也是你們單位的?”丁長生問道。
“哦,不是”。徐悅桐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沒再問別的,不是徐悅桐單位的,那就很可能不是政府里的,但是卻能得到徐悅桐的信任,帶到這里來見自己,那就說明這里面的關系了,丁長生很識趣,沒再多問。
這一頓飯可以說是不歡而散,徐悅桐是滿懷希望來的,但是卻被丁長生潑了一盆冷水,她的想法是一旦湯立斌被查,他空出來的位置她都想爭一爭呢,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這個想法是奢望了。
“那這件事我們該怎么辦?”回去的車上,張小魚問道。
“這事你不要想了,黨玉剛這個人你小心些,別給人機會”。徐悅桐說道。
“我已經和他見過面了,這事我覺得一定是板上釘釘了,所以就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和他見面的事……”于是,張小魚把自己在公司見黨玉剛以及鄔林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徐悅桐。
徐悅桐聽后立刻看向張小魚,看的張小魚心里一顫,果然,徐悅桐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