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也約過我,我沒答應”。艾美佳說道。
“張小魚是駱總的人,你要小心應付,他現在又和陳元偉扯到了一起,以后還有用,對他客氣點,該給甜頭的時候就給個棗,別讓自己吃了虧就行”。陳元敏說道。
“那我能去和他吃飯?”艾美佳問道。
“如果能打聽到什么秘密,比如駱總和我大哥那個人的秘密,你去吃飯也無所謂啊”。陳元敏說道。
艾美佳有些失望,但是既然他能說到這些,她覺得自己的努力還是不白干。
“好,我知道了,這個周末您還回上海嗎?”艾美佳問道。
“必須得回去,給我訂票,不回去沒法交差,這是老爺子親自給我找的老婆,我得好好待著,否則,這董事長的位置就懸了,陳元偉虎視眈眈,從琴島一路殺過來,我現在感到殺氣重重”。陳元敏說道。
對于自己這個秘書,他更多的是當做一個靈魂知己,他要的是靈魂而不是身體,雖然她每天都按照他的要求去盛開,但是每次的盛開也只是給他一個人看看而已,絕不存在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情況。
“但是我覺得董事長最后還會把公司交給你,你才是這個公司唯一的合法繼承人”。艾美佳說道。
“唯一的合法繼承人?”陳元敏重復了一下這句話。
“沒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雖然現在不是唯一的,可是有很多方法讓你自己成為唯一的繼承人”。艾美佳說道。
陳元敏有些意外的看向艾美佳,說道:“你這話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你才是唯一有能力帶領明楠集團前進的人,其他人都不能稱職”。艾美佳說道。
這話雖然出自秘書之口,卻在陳元敏的心里牢牢打下了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