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老陶那個布滿了展柜的房間里,張小魚和董元九相對而坐,而尹清晨則是到處溜達著觀看展柜里的那些東西,但是也只是看了幾分鐘,她就感覺自己渾身發熱,這些東西都太那個了,以至于尹清晨的本性收到了共鳴的信號,開始發揮作用了。
“張總,您認識一個叫黨玉剛的人吧,對了,還有一個黨老二”。董元九問道。
“認識,怎么了,你和他們很熟嗎?”張小魚皺眉問道。
“還可以,我曾經是他們中的一員,幾年前,我們因為一個案子,我被判刑,他們都把責任推給了我,我自己扛下來的,前幾天剛剛出來……”
“我知道你,我們應該是見過的,黨老二去監獄門口接的你,對吧?”張小魚問道。
“張總那時候也在?”
“對,我的一個朋友去探視,我跟著一起去的,當時黨老二和我在一旁嘰歪,你出來之后他們才走”。張小魚說道。
“是嗎,可能是黨老二當時沒和你嘰歪完,所以,他打算這幾天再把你請去嘰歪嘰歪”。董元九說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那你找我啥意思,替黨老二來當說客呢,還是想把我帶走”。張小魚皺眉問道。
“張總,我剛剛說了,我在幾年前替他們背了鍋,我還會再替他們背第二次鍋嗎,那我這幾年牢也是白坐了不是,我今天來找張總,沒有別的事,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來的,黨玉剛去了香港,指揮黨老二把你綁了,然后黨玉剛會從香港回來和你見面,見面的目的也很簡單,他知道了你的背后是誰,想著緩和一下你們之間的關系,但是談的成談不成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黨老二想要綁你倒是真的”。董元九說道。
“那你呢?”張小魚雖然是聽的云里霧里,但還是敏銳的覺察到,董元九這么做的目的是想借刀殺人和火中取栗。
“我坐牢的這幾年,原來的那些兄弟也有不少去看我的,還給我充錢,這些人現在不少都是黨玉剛公司的骨干,現在因為黨玉剛的事鬧的沸沸揚揚,所以,這個公司需要一個新的領導,但不該是黨老二,應該是我,我要的就是拿回來幾年前就屬于我的東西”。董元九說道。
張小魚點點頭,他聽明白了,黨玉剛公司內部開始狗咬狗了,這倒是出乎了張小魚意料之外,他還以為黨玉剛跑了,接下來就是收拾黨老二的時候了,沒想到又冒出來一個老三。
“那我呢,我能得到什么好處?”既然是談嘛,那就把該得的都擺在桌面上,香的辣的都得擺出來才行,否則的話,模糊戰略只能是增加將來解決問題的麻煩。
“我拿回來公司,以后張總在云海有什么不好做的,不便于做的事情,我可以替張總去做,張總要是再給我介紹幾個其他和張總一樣的大佬,那我就更加忠實的為張總做事了”。董元九說道。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我不是什么大佬,我也不認識其他的什么大佬,黨玉剛該完蛋是因為他玩過界了,沒有其他的理由,黨玉剛能完蛋,你以為我會玩和黨玉剛一樣的把戲嗎?”
“我知道張總不會,但是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我也知道張總是為某些大佬做白手套的,既然大佬們需要白手套,同樣的,也需要黑手套,張總,你做你的事情,把那些容易臟手的事情交給我去做,我保證不會連累到你,我能生生替黨玉剛和黨老二坐幾年牢,就證明我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對吧?”董元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