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冷靜一下,你們這么吵吵,全樓都能聽到了,還以為我們公司又怎么了呢,啥事不能心平氣和的說呢,對不對?”張小魚一聽到耿乃佳來公司招秦思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除了錢的事,耿乃佳應該是沒膽子和秦思雨面對面的,所以,也只有錢能讓人惡從膽邊生吧。
“秦文劍呢,他怎么沒來,你們這都要結婚了,怎么也得來給你撐腰吧,他干嘛去了?”張小魚扭頭問耿乃佳道。
“你管得著嗎?”耿乃佳沒想到張小魚一出口就是往傷口上撒鹽,她來的時候不是沒叫秦文劍,但是秦文劍這個軟蛋根本不敢來。
“好好好,我不管,但是你來這里大吵大鬧的,要是秦總急了報警,不還是他的事,他就不管你啊?”張小魚問道。
“你到底是站哪頭的?”耿乃佳指著張小魚問道。
“這還用說嗎,你現在要和秦文劍結婚了,我當然是站在秦總這頭了,勸你一句,要結婚就好好過日子,錢洪亮已經死了,你就是再想利用他也沒希望了,再說了,你想好事想的也太大了點,孩子你不要,要錢,沒有孩子哪來的錢,現在孩子是不是被老頭老太太接走了?”
耿乃佳聞言,氣呼呼的看著張小魚,沒說話。
“你看,你要是想要錢,最好就是親自撫養孩子,這樣的話,錢會給你的,那個信托基金肯定也會讓你參與,但這事秦文劍同意不同意,你們得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否則的話,你拿了錢就結不了婚了”。張小魚說道。
耿乃佳就是像張小魚說的那樣,拿錢,不要孩子,但是如果是錢洪亮活著的話,這事還有的商量,現在錢洪亮已經出局了,現在掌握全局的是秦思雨,說實話,她做的分配方案雖然都是為了她自己好,可是對耿乃佳的孩子也算是照顧了,當然了,要是打官司的話,耿乃佳可能分配的更多一些,可是這官司能打嗎?
“你給我等者,你們給我等著,這事沒完”。耿乃佳指了指張小魚和秦思雨,氣呼呼的說道,然后揚長而去。
“她不會真的起訴吧?”張小魚扭頭問秦思雨道。
“她愛起訴不起訴,無所謂,隨她的便,現在她和秦文劍合起伙來氣我,我都要被他們氣死了,哎,你也是個男人,我問你,你說秦文劍是咋想的,他不知道那是錢洪亮穿過的破鞋嗎?他就這么急著當接盤俠?”秦思雨問道。
張小魚走過去,以前的時候,都是雙手按在秦思雨的肩膀上,現在也只能是一只手幫她捏一下了。
“新鞋擠腳”。張小魚在秦思雨的耳邊說道。
“滾”。四個字就把秦思雨逗樂了,這幾天她確實是郁悶得很,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是張小魚在她的身邊,她的精神就能放松下來,所以,此時張小魚彎著腰,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兩人的臉幾乎是貼在了一起,所以,此時的秦思雨心跳加速,以前怕這個,怕那個,現在老娘終于是自由的了,寡婦怕什么,怕是非嗎?老娘才不怕呢,誰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去吧。
“我今晚去找你?”張小魚試探著問道。
“找我干嘛?”秦思雨明知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