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聞言,說道:“那你還是打算好給我收尸吧,那可是不是鬧著玩的事,一旦玩不好,那是要燒死自己的”。
秦思雨沒說什么,回到了客廳里,過了一會,張小魚裹著浴巾出來了,坐在她的對面,秦思雨給他倒了杯水,說道:“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你和徐悅桐確實不太合適,這個女人太精明,而且吃了鄔林升的虧,我覺得她不會再動情了,這就是麻煩所在”。
“那也不行,我覺得這事不靠譜,我還是想著賺點錢,把美安泰經營好,讓你放心,這才最重要,讀者都說了,我就是個小癟三,我不如丁長生,他.媽的丁長生是混哪碗飯的,我是混哪碗飯的?”張小魚悠悠的說道。
“誰說的,你告訴我,回頭我讓耿乃佳夾死他”。秦思雨笑道。
“不開玩笑了,這事沒戲,我也不敢想,要是被徐悅桐知道我打她女兒的主意,非得蘸著芥末吃了我”。張小魚說道。
“我看你是沒膽子罷了,而且是因為徐悅桐的官大,還因為她家里的勢力大,對不對?”秦思雨問道。
“秦老師,我說到底就是個做小生意的,現在給你打工,也還登不得臺面,這不是我自卑,是我有自知之明,人要是沒有自知之明,就容易上頭,一上頭,眼就渾了,什么事都敢干,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張小魚說道。
“我知道,但是你得承認,你是怕徐悅桐的官吧,她的官再大也是個女人,她女兒就算是個公主,不也是個女人嗎,你對付女人的那些手段呢,都不敢用了,那我問你,你和錢多多趙可卿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敢動手呢?是不是因為她們無官無職?是這個原因吧,說白了,還是你膽小而已”。秦思雨不斷的在給張小魚嗆火。
張小魚險些就要說出來:“老子……怎么怎么……”
但是話到嘴邊的時候,卻忽然閉上了嘴,說道:“嗯,你說的對,我承認你說的對,行了吧”。
秦思雨無奈的嘆口氣,說道:“不論你是在我這里干,還是在明楠集團,有一點你要明白,徐悅桐不是在這里待幾天就走,前幾天和學校的一些領導吃飯,還有省教育廳的一些人,從這些人的談話里我琢磨出來一個意思,那就是徐悅桐要在這里扎根了,三年五年,恐怕十年八年都走不了,你想想,人這一輩子有幾個十年八年,再說了,這十年八年里會發生多大的變化,你想過嗎?”
“真的假的?”張小魚皺眉問道。
“真的,所以,美安泰要想獲得好的發展,徐悅桐那里,你一定要給我走通這條道才行……”秦思雨又是吧啦吧啦說了一大通,可是張小魚卻想到了另外一層意思。
秦思雨知道自己為徐悅桐做事,還把美安泰交到自己的手上,自己還退居幕后了,名義上說是要回歸仕途,但是今天又一再的攛掇自己對徐悅桐的女兒下手,這一連串的操作,還說今晚這些關于徐悅桐要在云海扎根的話,想來想去怎么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呢?
“好吧,這事我再想想辦法”。張小魚說道。
“你想什么辦法啊,陳文濤告訴我說,徐悅桐的女兒要轉到財大來讀書了,從復旦轉到這里來,你說這些人的腦子到底誰有毛病?”秦思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