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管,這是你們的事,你答應我的,王啟明就是個瘋子,他這次威脅我,下次還會有其他的事威脅我,我告訴你,你不能為我解決這件事,其他的事你想都別想”。鄔林升威脅道。
祖文佳聞言,笑了笑說道:“你好像是忘記了我們誰站在高處了,你現在有什么資格和我講條件,王啟明能拿出來的東西我這里也有,比他那些東西更加勁爆,你難道都忘了自己干了些什么事了嗎?”
鄔林升很無奈,像是被打了一記耳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是該有的涵養還是有的,看著祖文佳說道:“待會去我的房間談,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你們要是這事不幫我解決了,那我們就走著瞧,老子豁的出去”。
祖文佳也沒權力放棄鄔林升這條線,因為他這條線建立起來不容易,要是一下子在自己的手里斷了,自己也沒法交代,一句話,自己的前途和命運是和鄔林升拴在一起的,不是什么事都像自己說的那樣,所以,她也在掙扎。
“怎么走了,還沒說完呢?”陳元偉出來之后發現鄔林升走了,問道。
“他說身體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你真覺得這個人靠譜嗎,我怎么覺得你們是在趕鴨子上架啊,我看他還不如張小魚靠譜呢,白白有他老子這么好的資源而不懂得利用,不是很可惜嗎?”祖文佳問道。
“話不能這么說,生意就是這樣,有些人不想賺這個錢,有些人則是削尖了腦袋也要擠進來,你看,我這是剛剛收到的消息,本來我們的意思是不想帶這個人玩了,但是他硬是擠進來,我能有啥辦法,看來股份的分割,又添變數了”。陳元偉把手機給祖文佳看了看,是黃云鵬發來的消息,他得知這幾個人都到了香港了,非常的惱火,給陳元偉打了電話,但是陳元偉沒接,于是他又發來了微信信息,還說他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這點秘密都守不住,誰告訴他的?”祖文佳皺眉道。
“嘿,還能有誰,肯定是張小魚那家伙,黃云鵬的小姨子是張小魚的姘頭,他們是連襟的關系,你說張小魚會不告訴他嗎?”陳元偉很惱火的說道。
“怎么,這個人沒錢還是沒人脈,你怎么就不帶人家玩呢?”祖文佳給陳元偉倒了杯紅酒,問道。
“這個人太狡猾,我不喜歡,而且喜歡玩陰的,前幾天有個人在監獄里死了,也是云海一個玩地產的,和黃云鵬是死對頭,結果呢,黃云鵬伙同一個副市長把人家玩進去了,結果死在了監獄里,現在黃云鵬在開發區的一塊地就是那個死掉的企業家吐出來的,你說,和這樣的人一起玩,我睡覺都得睜一只眼,累不累?誰知道他啥時候準備坑我呢?”陳元偉嘆道。
陳元偉猜的沒錯,這個消息的確是張小魚告訴黃云鵬的,但并不是他主動告訴他的,而是尹清晨去她姐姐家吃飯,說起來張小魚時,尹清晨說張小魚去香港了,黃云鵬這才問起來這事,所以黃云鵬急切的給張小魚打了個電話詢問這事,立刻就訂機票趕往香港,他不想錯過這個和鄔林升和陳元偉接觸的好機會,就連張小魚的背后站著的都是徐悅桐,相比較起來,他的背后只是一個喬招娣,顯得太單薄了一些,參與這幾個人的生意,他不為了賺錢,甚至賠錢都沒關系,但是只要是把關系網搭起來,其他的都是可以付出的。
“姐姐,也難怪你寂寞啊,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還是這么好的位置,你不寂寞誰寂寞,哇,我好喜歡這個落地窗啊,風景真好”。江海汀真是大方,沒有讓張小魚和錢多多去酒店,而是直接帶著他們回了自己的家里,張小魚本來是要楊兵離開的,但是楊兵說就在樓下大堂里等著他們,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個電話他就能上來,離的太遠有些事來不及。
“多多啊,你能不能別一說話就懟我啊,你懟了我一晚上了,還沒懟夠啊”。江海汀開玩笑道。
錢多多吐了吐舌頭,說道:“我哪有,我只是實話實說,這么大的房子,在這里是不是很貴啊?”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我租的房子,我又沒打算在這里住一輩子,干嘛要花這么多的錢買房子,這個位置的房子大概是四十萬一平,這個平層有三百多平,你算算要多少錢,這個價格,這么大的房子,出手時也不容易,我的錢還不如投資呢,錢生錢,房子雖然也能升值,但是到了這個價格就很難了”。江海汀說道。
張小魚和錢多多在這大房子里轉了幾圈之后,因為這里沒有其他人來過,當然了,這是江海汀的說辭,所以這里連一雙多余的拖鞋都沒有,錢多多和張小魚光著腳,江海汀也不好意思穿拖鞋了,于是都光著在地板上走來走去,不過地板是真的干凈。
“喝一杯嗎?啤酒,這是合伙人前幾天去墨西哥出差帶回來的,我喝過一瓶,就沒剩下幾瓶了,還可以,味道不錯,來,這是前菜,喝點酒有意思”。江海汀說著,朝錢多多挑釁的眨眨眼,說道。
錢多多仿佛是不懂的樣子,轉過臉去,走到了落地窗前,靠在懶人沙發上,慵懶的看著遠處的海景和高低不一的大樓,深深的感覺到這才是大城市,這才是可以紙醉金迷的地方,只要是有錢,在這里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美酒和女人只是最低的配置,因為這是人類最低的欲.望來源。
“唉,真是不想走了”。錢多多仰面躺在沙發上,說道。
張小魚此時走過來,俯視著她,說道:“虧你受了這多年的社會主義教育,這才來了幾分鐘,就被這萬惡的資本主義腐蝕了?沒出息”。
“是嗎,你有出息,你給我出息一個看看”。錢多多不屑的說道。
張小魚沒說話,回頭看向江海汀,此時她不知道去了哪里,張小魚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要是后悔了,我們現在還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