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個財務是剛剛來的,是秦思雨臨走之前挖來的,當然是對秦思雨忠心耿耿了,所以呢,你想換人也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恩威并施,讓她不敢輕視你,你呀,就是太老實了,對公司的這些人都太好了,你得樹立自己的權威才行,不然的話,你就是秦思雨拴在大門口的一條狗,叫你咬誰就咬誰,叫咬幾口咬幾口”。錢多多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哎哎,過分了,我有這么慘嗎?”張小魚問道。
“我不是說你慘,我是說,你得拿出點架子來,做出點事來,讓秦思雨放心你有這個能力管理公司才行,像現在這樣,公司的人有什么事都饒過你直接向她匯報,那要你干什么,不就是高級保安嗎?那她離開公司有什么意義呢?對不對?”錢多多問道。
張小魚想了想,自己的確是有些放不開,一來呢知道這是秦思雨的權宜之計,二來的,也知道秦思雨在公司里埋下了很多的樁子,所以他本著不出事就行的打算,做事的確是施展不開,對公司的員工也是一再的縱容。
“嗯,我覺得你說的對,看來我回去要好好整治一下公司的現狀了”。張小魚說道。
“只要是你對公司好,做的事情也是有利于公司發展的,秦思雨說不出什么來,再說了,你和她不是還有一腿嘛,什么事在床上就談妥了,還用面對面嚴肅的談嗎?就算是她生氣你的過分作為,我覺得只要是不太過分,一炮就解決問題了”。錢多多邪魅的說道。
“你可拉倒吧,你以為都和你似的?”張小魚說道。
“我咋了,我哪里虧待你了?”錢多多不滿的說道。
張小魚搖搖頭,問道:“你還記得我們在上海的時候曾在江海汀的手機上動手腳的事嗎?”
“記得啊,怎么了?你現在覺得她有問題?”錢多多皺眉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怎么忽然會對美安泰這么感興趣,是為了報復秦思雨?謝雨晴這件事和秦思雨沒多大關系吧?”張小魚說道。
雖然張小魚這么說,但是又何嘗沒想過秦思雨當時打的什么算盤,只要是把謝雨晴遷出來,那么和謝雨晴在老鼠倉上有問題的一群人,一個都跑不掉,所以此時看起來,這些人好像都不是好人,可是在張小魚看來,這事江海汀做的有些過了,畢竟這事和她沒關系,只因為秦思雨沒告訴她實話?這也太扯淡了。
“唉,這幾個人,真是狗咬狗一嘴毛,你說也都是一個房間里睡過四年的老同學了,你算計我,我算計你,這都他.媽的什么事啊?”錢多多說道。
“我現在最擔心的還不是她們之間的相互算計,我擔心的是我也被她們算計了,就這事來說,我的確是被設計了,你說這事之后,秦思雨會怎么看我?會不會重新審視她和我的關系?”張小魚問道。
錢多多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她每天都在重新審視你和他的關系,而不是經過這事之后,你和她的關系,就看你在公司的表現,表現的不好,你也就只剩下入幕之賓這一個身份了,信不信由你,我可是一直都站在你這邊的,相信我嗎?”
張小魚迅速的點點頭,說道:“那當然,還有誰比你對我好的,我想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