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晴是我同學,我還和她一起見過龐知福,估計龐知福也會來找我,但是我真的也不知道她在哪,要是她鐵了心要藏起來,那就不是才剛剛做的決定,一定是把所有的退路都想好了,而且你想想,那么大一筆錢怎么出去,怎么藏起來,這也是一個問題,不過這對于從事金融行業的謝雨晴來說,應該不是事”。秦思雨說道。
“所以,從一個不知名的公司把錢打到了美安泰賬戶上,也是這種操作?”張小魚問道。
“沒錯,不過,根據你上次說的經過,你想過沒有,江海汀和謝雨晴真翻臉了嗎?以我對她們的了解,我咋覺得這事有些懸呢?”秦思雨說道。
張小魚聞言一愣,雖然他知道秦思雨對這幾個同學都有成見,可是以前那些事他沒親眼所見,但是這次江海汀綁著謝雨晴可是他親眼所見的,那怎么會是假的呢?
“這事還真是不好說,再等等吧,只是石靜濤借給了謝雨晴八百多萬,這次算是徹底栽了,我都沒想好怎么和石靜濤說呢,這筆錢可是我擔保的,唉,我看這次是難交代了”。張小魚說道。
“她活該,就想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不被坑才怪呢”。秦思雨說道。
張小魚見她這么說石靜濤,也不敢吱聲,此時幫著石靜濤說話,那不是找不自在嗎,這個挨千刀的謝雨晴,你怎么能干這種事呢?
秦思雨囑咐了張小魚幾句之后就掛了電話,張小魚看向錢多多,問道:“秦思雨說江海汀和謝雨晴是一伙的,你認為呢?”
錢多多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秦思雨說的可能是對的,畢竟,她們是同學四年,我們才對這兩人了解多少?小哥哥,睡一個女人,你睡的只是身體,不是睡了她的腦子,要想真正的睡服一個女人,何其難也,你覺得你在江海汀身上鼓搗那幾下就能把她的身心都拿下,還是趁早醒醒吧”。
“我可沒那么說……”
“你是沒那么說,但你是那么想的,做人呢,要有自知之明,要是睡一覺,女人就對你言聽計從,把腦瓜子都給你保管,這女人不是傻子也差不多,你和人家上了床,你覺得是沾光了,人家女人還覺得自己沾光了呢,既鍛煉了身體,還愉悅了身心,你說你沾啥光了?”錢多多笑笑問道。
“不諷刺我就難受是吧?”張小魚白她一眼說道。
“好好,我不好說了,我只是在友情提醒你而已”。錢多多說道。
張小魚走過去,伸手放在她的臉上,問道:“那你呢,你是啥情況?”
“你睡服我了,我就是那傻子”。錢多多眼睛眨了眨,說道。
張小魚無言以對,此時的錢多多和自己才開始見她時真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那時候看上去傻不愣登的,但是現在雙商在線,能聊能撩還能睡,真正的全能選手。
“鄔林升還在他的房間嗎?”張小魚問道。
“對,還沒走呢,正在和一個叫胡清河的人打電話呢”。錢多多看了看電腦,放大了一下聲音,說道。
張小魚點點頭,說道:“繼續盯著點”。
說罷,又和楊兵去了鄔林升的房間,在門口張小魚平復了一下心情,舉手開始敲門,一直敲了五分鐘,此時鄔林升才打開了門,電話已經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