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秦思雨家里,又把和喬招娣會面的事情說了一下,秦思雨還是覺得這事不靠譜。
“所以呢,明天跟著去考察的事,你低調點,別到處出風頭,這一路上,少不了巴結郭維政的人,你跟著就行了,別靠的太近太熱乎,這些都容易被人無限的解讀,對我們沒什么好處”。秦思雨說道。
“行,我記住了”。
“嗯,還有件事,你要明白一點,我們這些做企業的,和政府的關系要有一個度,知道這個度怎么把握嗎?”秦思雨問道。
張小魚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同時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學習的態度擺的很正。
“有些人呢,做企業,恨不得和政府時時刻刻貼在一起,就像是黃云鵬那樣的,企業和政府幾乎是結成了夫妻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雖然現在看起來是沒事,但是一旦政府的某個官員出了事,企業也別想好過,雖然好處得到的容易些,但是也容易被拉下水,就像是錢洪亮一樣,要不是貼呼的太近了,能有這下場嗎?”秦思雨說道。
張小魚深以為然,沒吱聲,只是點點頭,他知道秦思雨肯定沒說完。
“所以呢,企業和政府最好的關系是無限親密,但是絕不結婚,就像是,像是情.人關系吧,可以親密,但是沒有太多手續上的束縛,這樣的話,就算是有大的問題,也不會傷筋動骨,明白我的意思嗎?”秦思雨問道。
“這關系夠有意思的”。張小魚說道。
“說的簡單,操作起來很復雜,就像是你現在和徐悅桐的關系,你說這是什么關系?”秦思雨問道。
“我發誓,我和她什么關系都沒有,不過她前幾天又說了一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辦呢”。張小魚說道。
“啥事?”秦思雨問道。
“她說這幾年云海市要進行大規模的拆遷,要我組建一個拆遷的公司,到時候可以派上用場,你說這是不是太明顯了?”張小魚問道。
“那你說呢?你為她代理了琴島的化工公司,我問你,你把錢給她了嗎?”秦思雨問道。
“還沒分錢呢,我哪有錢給她?”
“說的是,那這個公司賺得錢,怎么分?你要是覺得不合適的話,完全可以和她說一下,掛在美安泰名下,這樣會顯得正常點,城市拆遷,你就成立一個公司,然后承包了所有的拆遷項目,你當別人都是瞎子還是傻子?”秦思雨問道。
“也對,那我抽個時間和她說一下你的建議,不過我倒是覺得,你現在反正也不在公司上班了,倒是可以時不時的和徐市長見個面,吃吃喝喝,聊聊天,她在云海還是挺孤獨的,作為女人,你的優勢比我大多了,我在明面上主持公司的事,你可以和她打成一片,要是能做了閨蜜就更好了”。張小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