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要不然再和他溝通一下,這件事情我說了沒用”。納卡說道。
張小魚很無奈,要是白海棠真的把錢給了自己,那任何事都不是事了,可是白海棠真有那么好心,不過納卡說的也對,自己身上還有什么值得他惦記的?
“那行吧,我跟你回去一趟,去見見他,有些事情還真是需要當面談一談,這個不講信用的家伙”。張小魚不由得爆了粗口。
“哎哎哎,說話注意點啊,他是我干爹”。納卡不滿的說道。
當張小魚說要去一趟泰國的時候,楊紅河感到有些疑惑,在事情沒有徹底敲定下來之前,楊紅河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
“要不然我派人跟你去吧?”楊紅河問道。
“不用,我去收一筆賬,那筆帳收不回來,就算是買了你們的芒果,我也沒錢付款,等我把帳收回來,就有錢付你們的芒果錢了”。張小魚說道。
“啊,那需要多長時間?”楊紅河問道。
“多則三五天,少則一兩天,也可能明天就回來”。張小魚說道。
“那這件事我需要向縣長匯報一下,張總,你可不能一去不復返啊”。楊紅河有些擔憂的說道。
“楊主任,那天開會的時候你也在場,我可是在郭書記面前立下了軍令狀的,我說買多少就一定會買多少,把錢湊齊了一塊給你們,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這件事情,就不會放你們鴿子”。張小魚信誓旦旦的說道。
張小魚做了再三保證之后,才跟著納卡和其他的幾個兄弟一塊返回了泰國,直接去見了白海棠。
這次張小魚第一次進入七海棠的正廳,一進大廳就可以看到在大廳的盡頭放了一把椅子,在大廳的兩側,每一側放著三把椅子,椅子與椅子之間有放茶水的小桌子,從這里就可以看出來,白海棠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他的思想還停留在江湖上,就連正廳的布置都是這樣的。
“坐吧”。白海棠指了指一把椅子說道。
張小魚也沒有多想,直接走過去就坐下了,白海棠走到了那把正對門的椅子上坐下,那是老大坐的地方。
“我聽說納卡這次遇險,多虧了你?”白海棠說道。
“所以白爺就恩將仇報,把我的錢扣下不說,我這么忙,還把我弄過來一趟?”張小魚問道。
“你的事情我都已經幫你打點好了,你只需要將陽竹縣的那些芒果裝車拉過海關,不用到泰國內地來,直接調頭出海關,進入中國內地,連買家我都給你找好了,那些水果進口商和我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所以說很給我面子,人家給我面子,我也不能坑人家太多,所以那批水果,我就讓你賺了一倍,人家把錢都已經先付過來了”。白海棠說道,然后,回頭看了一眼他手下的人,那人就把一張支票拿了過來,放在了張小魚身邊的小桌子上。
“可是水果還沒有裝車,也沒有運來呢?”
“所以這就是我們的關系和網絡,現在做生意沒有關系和網絡怎么行?”白海棠說道。
“你說的把錢給我,就是這些錢?”張小魚看了一眼支票,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