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誰那是我的權利,堂規上有說不能嫁給中國人嗎?”納卡回頭問道。
“如果你執意要嫁給中國人,那就請你退出七海棠”。
“藍叔,我阿爸還活著呢,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發號施令了?”納卡問道。
“我就問你一句話,這話也是問堂主的,為什么非要納卡嫁給一個中國人?”
說話的人是藍海棠,也是其他人的代表,因為他敢說話。
“看來因為我的年紀大了,我說的話也沒人聽了,都有人敢質疑了?”白海棠沉聲問道。
其他人聞言都不吱聲了,就連藍海棠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我記得我剛來泰國的時候身無分文,是從大山里走出來的,你們幾個比我還窮,是我帶著你們一刀一槍的殺到現在,創下了這一份基業,讓你們過上了人上人的日子,現在看來是我做錯了”。白海棠看著這些人,沉聲問道。
“我知道你們都在等著我死,等我死了之后你們中就有人可以上位了”。白海棠厲聲說道。
“大哥,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都盼你能夠長命百歲,黑鷹的事到現在都是一個謎,康才將也沒有抓到,而康才將和何靜林到底是啥關系,何靜林在哪里,難道不能等到這些事情解決了之后,納卡再嫁人嗎?”藍海棠問道。
“這些事情和納卡嫁人有關系嗎?”白海棠質問道。
“我們不是說這兩件事情有沒有關系,我們的意思是七海棠現在處在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個時候納卡嫁人,我覺得不是最佳時機,納卡是我們七海棠的花朵,看看辦了這個婚禮,簡直不像話,納卡,我就不相信你對這個婚禮滿意?”
“婚禮只是一個形式而已,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嫁給什么人”。納卡說道。
“你……”
“藍叔,我知道在你的掌管下,最近港口上的生意做得不錯,你這樣是不是就覺得翅膀硬了,可以不聽我阿爸的了?”納卡問道。
“你這孩子,你說的是什么話?我有不聽你老爸的嗎?”藍海棠急忙為自己辯解。
“納卡嫁人的事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們說再多也沒用了,你們就說說你們想要什么吧?”白海棠有些疲憊的問道。
這場交談注定是不歡而散,但這里是白海棠的地盤,這些人也不敢怎么樣,鬧騰了大半夜之后,都散去了,佛堂里只剩下了納卡和白海棠。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你回去吧,不過把張小魚給我叫來,我找他有話說”。白海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