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看看我干爹,你在這里等著,要是出事了,你就從這里逃走,不用等我,他們不會把我怎么樣的”。納卡說道。
“那不行,白爺在佛堂里和我說了,今晚最危險,他在佛堂里埋伏了人,就等著那些人進來自投羅網呢,你去了也沒用”。張小魚說道。
“他真是這么對你說的?”
“那當然了,我還能騙你嗎?”張小魚說道。
白海棠確實是這么對張小魚說的,而且要求一旦聽到什么動靜,立刻帶著納卡離開這里,所以,此時張小魚絕對不能讓納卡再去佛堂了,到時候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不行,你在這里等著,我必須得過去看看,不然的話我不放心”。納卡說道。
“你真的不能去,如果去了之后萬一出了問題怎么辦?我怎么辦?”張小魚問道。
納卡只是愣了一下,立刻掙脫了張小魚的手推門而出。
張小魚無奈只能是趕緊跟上去,兩人越跑越近,槍聲越來越密集,就是在佛堂的方向。
而與此同時,聽到院子里的槍聲,這個院子里住的所有人都出來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此時佛堂方向的槍聲居然停了下來,張小魚和納卡借著院子里樹木的掩護摸了過去,當走到了佛堂前的時候,張小魚忽然被納卡拉住了。
“怎么啦?怎么不走了?”張小魚問道。
“在堂前臺階上站著的那些人,都不是我干爹的人,看來我干爹已經是兇多吉少了”。納卡說道。
作為一個江湖人,納卡身上有著常人不具備的熱血和冷靜,熱血上來的時候,可以不顧一切的拼殺,但是當她冷靜下來之后,又會理智的嚇人。
“我們走吧”。納卡拉著張小魚的手說道。
“不去佛堂了?”張小魚問道。
“現在去就是送死,尤其是你,一定活不了”。納卡說道。
張小魚聞言不敢吱聲了,涉及到他的利害關系,他小心的很,再說了,他和白海棠沒有那么多的感情關系,白海棠的死活在他心里根本就不會起什么波瀾。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張小魚問道。
“我們現在從后門走,他們可能還沒有來得及封鎖整個院子,我現在送你去機場,搭乘最近的航班,先離開泰國再說”。納卡說道。
“那你呢?你不和我一塊走嗎?”張小魚問道。
“這里是我的家,我干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得回去找他”。納卡說道。
“那我得留下來陪你,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張小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