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孩子真的沒事嗎?”童莉樺喃喃問道。
“你放心吧,沒事,按我說的去做,為了做戲做的真一點,待會你打我幾下,我出去就不回來了,有什么事你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你怎么做,但是有一點,不要和學校里妥協,我們是受害者,另外,想一下前幾次孩子告訴你被欺負的事,都列出來,到時候交給媒體就可以了,我們里應外合,我也幫你去找媒體,放心吧,一定沒事”。張小魚說道。
于是,校領導看到了張小魚被打了出來,大家面面相覷,再沒人敢去休息室里勸她了。
“我說要給她一些補償,讓她算了,你也看到了,我也是被打出來的,她剛剛已經向我提出辭職了,你看這事鬧的,唉,我也幫不上什么忙了,那我就先走了”。張小魚掙開了校領導握住他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走廊里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張小魚出來之后,直奔市政廳而去,這事自己做到這里已經算是完活了,剩下的事情怎么操作,能不能成,那就看徐悅桐的能力和胡清河的命了,讓張小魚沒想到的是,他到市政廳的時候,胡清河居然早一步到了。
胡清河看到張小魚進來,立刻站了起來,還向前走了幾步,伸手和他握了握手,說道:“謝了,兄弟”。
張小魚看向徐悅桐,徐悅桐笑而不語,看樣子他是知道張小魚向徐悅桐匯報的事情了,這樣也好,這個人情由徐悅桐說出來,比自己向他邀功要強的多,也權威的多。
“這事要成了,我請你喝酒,大醉三天”。胡清河說道。
“我可喝不過你,這事也是巧合,能幫上胡隊長,那也是巧合”。張小魚說道。
“我說,你還研究法律呢?”胡清河問道。
“沒辦法,做生意要是不研究法律,進去就快了,可以鉆空子,但是不能違法犯罪,這點我是很在意的,不然的話,賺再多的錢,也是有命賺沒命花啊”。張小魚說道。
“老弟,你說的對,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胡清河說道。
“胡隊長從今往后高看我一眼就行了,以前我們不是不了解對方嘛”。張小魚笑道。
想想之前兩人的劍拔弩張,但是現在居然又能握手言和,還能坐在這里相互吹捧一番,這也是人生際遇,這些都是在他來省城之后一點一點學到的。
生意場不同與其他的圈子,人與人之間的沖突都是為了賺錢而已,相互扶持和競爭都是正常的,但是這樣的競爭遠沒到需要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得饒人處且饒人,無論是鄔林升,還是黃云鵬,那都是和張小魚或者是和張小魚身后的人有過極大的沖突,更不要提王啟明了,早先的時候恨不得要宰了他,但是后來怎么樣呢,這不得不說,生意是生意,矛盾是矛盾,這個矛盾不需要你死我活,倒是很符合那句話,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