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對我這么殷勤,我和秦思雨之間的事和你沒關系,夾在中間很難做是吧?”江海汀看著忙前忙后的張小魚,說道。
“你這話說的,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良師益友,可遇而不可求,我現在是沒那個實力,我要是有那個實力的話,我怎么會不幫你,就說這公司吧,我就是個打工的,還得看老板臉色,你讓我做的那些事,真是,唉,我太難了”。張小魚為難的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逼你嘛,逼你有啥用?”江海汀說道。
“唉,理解萬歲”。張小魚雙手合十道。
“你少來這一套,我今天來找你是別的事,既然你們公司不需要我們那筆錢,那就把錢給我原路退回吧,我不想和她玩了,你們現在連地都不敢拿了,不就是缺錢嗎?我這筆錢是送上門來的,你們不要,那我也沒必要死皮賴臉了,你告訴秦思雨,把錢給我原路退回去吧,我要撤了”。江海汀說道。
“沒問題,不過你要是想投資的話,要不然我幫你問問其他的地產公司?現在地產公司都缺錢”。張小魚說道。
“免了,我投美安泰地產是因為我和秦思雨是同學,是朋友,但是現在看來她并沒把我當回事,所以,我有必要再陪著她玩嗎?其他的地產公司我沒興趣,再說了,投資地產太慢了,我還是干我的老本行,上海有幾個朋友搞了一個私募,我把錢抽出來去加入他們的私募,最近幾支個股收益不錯,我想買進來玩玩,總好過趴在你們公司的賬上吧,一分錢利息都不給我,我得考慮膨脹率吧”。江海汀說道。
“內幕交易嗎?”張小魚問道。
“什么呀啊,這是正常的交易,謝雨晴走了,我自己也做不成內幕交易了,你以為內幕交易那么簡單嗎?”江海汀問道。
張小魚點點頭,說道:“那行吧,我找秦總匯報一下,稍后向您匯報?”
江海汀聞言,看了看張小魚的眼睛,問道:“匯報,你現在都和我這么生疏了嗎?在湘鋼時你可不是這么規矩的,是不是因為這是在云海,害怕秦思雨啊?”
張小魚聞言笑了笑,說道:“你這話說的,她從來不管我這些事,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玩不要緊,就是要注意安全,記的戴套,要不然一旦傳給她疾病就要殺了我”。
“我呸,她以為她自己多干凈嗎?”江海汀不屑的說道。
這話張小魚就不好評價了,不論是任何的評價,只要是有一句傳到了秦思雨的耳朵里,這句話的味道就變了,到時候多少句解釋的話都無濟于事,所以還不如不說呢。
“你知道你老板的過去吧?”江海汀問道。
張小魚笑而不語,江海汀接著說道:“她做的那些齷蹉事,我都不稀得說她,還嫌棄別人呢,別人不嫌棄她就不錯了,我聽說她一直都在阻礙公司拿市政廳后面那塊地?”
“我們沒錢了,拿了也沒錢開發,貸款又太難,現在地產融資渠道太窄了,以前都是拿銀行的錢蓋房子,開始時房地產借錢蓋房子,然后賣給老百姓,讓老百姓代替開發商向銀行借錢,現在很難了,所以那塊小地皮,拿不拿意義不大”。張小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