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只要是在這一帶,我肯定能幫你找到”。
“在不在這一帶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在東南亞這一帶,你要是真的這么有能力,那就一定能幫我把人找出來”。張小魚說道。
說著,張小魚拿出來手機,將一張黨玉剛的照片給他看,說道:“這個人叫黨玉剛,和我有仇,前段時間跑了,先是在湘鋼待過一段時間,后來去了泰國,可是再后來就不知道去哪了,你要是有這方面的能力,幫我留意下這個人吧”。
“沒問題,我會幫你留意的”。康才將說道。
“我能問張總一個問題嗎?”康才將接著問道。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不可以,我也不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是你想問的,必定是我不想回答的,所以,在我們還沒到自由討論的時候,你還是不要問我問題,你問了,我不告訴你,那樣更尷尬,不是嗎?”
“張總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好吧,我不問了,等我們足夠熟悉了,我想我們會聊的很好,到時候你也會發現我也是個有趣的人”。康才將說道。
張小魚笑了笑沒吱聲,起身帶著錢多多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錢多多說道:“我覺的他說得賭石還可以啊,你怎么不試試,要是賭對了,那不是發了?”
“那要是賭錯了呢,你不知道這里面的風險,一塊看著挺大的石頭,里面屁都沒有,而有的雞蛋大小的石頭,里面都是翡翠,我又不懂這個,去了還不是讓別人宰?”張小魚說道。
“說的也是,自己不熟悉的領域最好是不插手,我只想到了好的方面,沒想到賠了咋辦,看來不是自己的錢不心疼啊,我還想勸你去見識一下呢”。錢多多笑笑說道。
“有的事情需要去見識,但是有的事情確實是沒必要去見識”。張小魚說道。
錢多多看著張小魚,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自己覺得他說得都是對的,即便是不對的事情,但是自己也想聽他的,這是盲目迷信某個人嗎,但是當你盲目迷信某人的時候,這兩人的關系也就變了。
第二天一大早,楊紅河來接張小魚去吃早餐,昨晚活動的太厲害,又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錢多多顯得很瘋狂,所以早晨就沒起來。
“老楊,你們縣里的旅游項目咋樣了?有后續消息嗎?”張小魚問道。
“沒消息,我們縣長嘴上都長泡了,這不,昨天就走了,去云海找你們郭老板了,答應了的事,得有下文啊,我估計你們郭老板這幾天也要頭大,我們這個縣的扶貧確實讓人頭疼,但是無論如何都要按時脫貧,不能掉隊,沒有外援是不可能了,但是誰都知道,投資這里就是賠,投的多賠的多”。楊紅河說道。
“這么說我是最幸運的了,就賠幾百萬而已?”張小魚問道。
“如果真要較真的話,確實是這樣,既然郭老板都答應了,咱們也得建起來,不然的話,他怎么面對上面的人?”楊紅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