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剛剛上車,就接到了胡清河的電話:“老弟,你也來市委了,我們找個地方見個面吧?”
“合適嗎?你剛剛去表了忠心,就和我勾搭,這不合適吧?”張小魚說道。
“你少扯淡,我找你有事,還是上次那個飯店吧,環境還不錯,我先過去,等你”。胡清河說道。
張小魚也不好說什么,但是有些事還是要匯報一下,那就是向徐悅桐匯報,雖然徐悅桐對自己的態度是那樣的,但是涉及到工作的事情,該匯報還是要匯報,但是張小魚秉著一個原則,那就是只談工作,其他的一概不涉及,你不是吊著老子嗎,老子又不是吊死鬼托生的,干嘛一直在你這棵樹上吊著,瘋了?
這都是得益于尹清晨的點撥,但是讓張小魚自己說,那就是他的翅膀硬了,要是擱在以前,他肯定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但是現在他有錢了,所以底氣就足,這才是他內心強硬的根本原因。
做一個桃子一樣的人,這樣才能活的長久,所謂的桃子一樣的人,那就是外表柔軟,但是內心堅硬無比,自己內心的那個內核,最好是只有自己才能打開,不對任何人開放,外表的柔軟多汁,在接觸任何人的時候都是給人柔軟的感覺,但是誰也別想知道我內心里怎么想的,張小魚在這個方面,正在刻意的練習自己。
“徐執政,我剛剛從市委出來,胡清河要求和我見個面,不知道想說什么,我去見見他,回頭向您匯報情況”。張小魚說道。
“好,回頭匯報時,到我辦公室來匯報吧,我在辦公室等你,無論早晚,我要盡快知道實情”。徐悅桐說道。
張小魚聞言剛剛想要說話,對方掛掉了,張小魚看看手機,實在是想不通徐悅桐到底在想什么。
“你這么快就出來了,沒見到郭維政吧?”見了面,胡清河開門見山的說道。
“嗯,下一個就輪到我了,但是他閨女突然回來了,狄忠平說她好幾年都沒回來了,我就算是去和他談,估計他也沒多少心思吧,所以索性不去見了,改天再見也行,我不急”。張小魚說道。
“我怎么聽說,你做的標書要在市政廳后面那塊地建設八棟樓,想錢想瘋了吧,建設八棟樓還能住人嗎?”胡清河問道。
“這事你也知道了?”張小魚問道。
“屁話,這云海市官場上有秘密嗎?我說你是怎么想的……”
“先別說我了,你是咋回事,怎么跑這里來了,爭取混個臉熟嗎,你和他以前不熟,現在抱佛腳,有用嗎?”張小魚問道。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死馬當活馬醫吧,他目前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我總要爭取一下吧,而且之前已經有人給他打過招呼了,他也是知道我這個人的,而且這是徐執政讓我來的”。胡清河說道。
“那你和他談的怎么樣?有希望嗎?”張小魚問道。
“效果不大,就像你說的我和他不熟,猛然間冒出來,誰知道你是干啥的,遇到事兒了再燒香,意義不大”。胡清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