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現在也是很后悔,怎么就把她拉了來介紹了鄔林升和龐知福給她認識,所以,一旦這兩人任何一個人出事,必然會把我拉出來,我現在也是慌啊”。胡清河說到這些事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好看,看的出來,他是真的不在狀態。
“你也別太擔心了,傳言歸傳言或許不是真的,都是自己嚇唬自己而已”。
“但是你要知道,有時候傳言比事實還準確,空穴不會來風”。胡清河情緒是真的低落的很,但是這事張小魚也不好勸說,越說這事他越害怕,所以,此時最好的方式就是轉移話題。
“對了,你對郭維政的女兒熟悉嗎?”張小魚問道。
“啥?”胡清河對張小魚的思維跳躍有些跟不上,不知道他說的是啥意思。
“就在你離開郭維政的辦公室時,從狄忠平的辦公室里進去了一個女人,是郭維政的女兒,據說剛剛從歐洲回來,你看你,長的也算是一表人渣的,不行就走個偏門試試,反正謝雨晴也不在這里了,你想要查查郭維政的女兒是咋回事,這還不簡單,說不定劍走偏鋒,能有轉機呢,你只要是能成功上位,龐知福的事根本扯不到你身上來,前面市局出了兩檔子事了,你要是再出事,那就真的太丟人了,所以,你不能出事,你有把握嗎?”張小魚問道。
“臥槽,你這是出的什么主意,你這叫劍走偏鋒嗎?你這是給我挖坑啊”。胡清河搖搖頭說道。
“你沒有試過,你怎么知道不行呢?你不是也說了嗎?現在死馬當活馬醫”。張小魚說道。
“不行,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萬一開始之后甩不掉怎么辦?”胡清河搖頭說道。
“哎哎,你想哪去了?”張小魚笑道。
胡清河一愣,看著張小魚,這才知道張小魚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也明白自己理解錯了。
“我的意思是,她都好幾年沒回來了,這次忽然回來了,我想她不是想她爸媽了,肯定是有啥事需要回來,你在圈子里的人脈廣,這事好好留意一下,說不定就有希望呢,到時候對癥下藥,見效快”。張小魚說道。
“你說的倒是簡單,但是這事人家是關起門來說,我上哪打聽去?”胡清河皺眉問道。
“說是這么說,但是她回來又不會待在家里,要是真是有啥目的回來的,肯定會到處活動,所以,嫂子以前不也是省城的交際花嘛,讓她出去打聽一下不就完了”。
“你說什么呢,什么交際花,胡說八道”。胡清河佯怒道。
“我這是褒義詞,現在交際花的意思就是人脈廣大,認識的人多,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張小魚笑嘻嘻的說道。
“扯淡,晚上我和徐執政通個電話商量一下吧,你說的郭老板千金的事,實在是不靠譜,我也沒這么干過,不熟悉操作程序”。胡清河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