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閨女這次回來,一句也沒有提到自己私生活的事情,我說的是男朋友,這些年她一直沒有考慮這件事情嗎?”郭維政問道。
“她這不是剛剛回來嗎?我還沒有時間問她呢,明天吧,明天我找個時間和她聊聊,問問她個人問題打算什么時候解決?也該到了解決的年齡了,再晚了生孩子就不好了”。郭維政的老伴說道。
“剛剛我和她在書房里談話的時候,她又提到了狄忠平,很是為狄忠平打抱不平,埋怨我不把狄忠平放出去,你說她這是什么意思啊?那件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她心里還沒有放下?”郭維政說道。
“你說呢,當初是你反對她和狄忠平的婚事,你看不起狄忠平,覺得他出身不好,但是人家現在干的也不錯啊,而且他現在已經結婚了,閨女要是一直記掛著這事的話,可就麻煩了”。郭維政的老伴說道。
“我當初也不是看不起狄忠平,我只是覺得女兒的眼界應該更高一些,放得長遠一些,哪知道這一下子就出去這么長時間,而且還沒把自己的個人問題解決好”。郭維政說道。
郭維政的老伴聞言,坐回了床邊,問道:“你這么一說的話,我心里就更慌了,我記得閨女剛剛出去的時候,每年春節還回來,但是自從狄忠平結婚之后,四五年了吧,這才回來,而且一回來就去了你單位找你,是去看你呢,還是去看狄忠平?”
“可是剛剛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她說她不知道狄忠平還是我的秘書”。郭維政皺眉說道。
“這話你也信啊,你怎么和小孩似的?”郭維政老伴不滿的白了她一眼,問道。
“要是她的心里還惦記著李鐘平,那就麻煩了”。郭維政說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討論著這事,都覺得這事不好解決,最后沉沉睡去。
張小魚起來的比較早,坐在秦思雨家的露臺上抽煙,秦思雨起來之后找不到他,這才找到了樓頂的露臺上。
“大早上的就抽煙,不怕得肺癌啊?”秦思雨問道。
“心里有事睡不著,出來抽支煙,排解一下”。張小魚說道。
“還是江海汀的事嗎?昨晚不是都說好了嗎?她想要錢拿走就是了,我們又沒有花她一分錢,這個人很不正常,包括失蹤的謝雨晴”。秦思雨說完,坐在了張小魚的腿上,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知道,但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你就不好奇嗎?不想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她說她看上了幾只股票,想把錢挪出來去買股票,你說我要不要投點錢陪她一起玩兒,賺錢不賺錢的也好摸摸她的虛實?”張小魚問道。
“你真是這么想的,是想讓你的錢陪著她的錢一起玩呢,還是你想陪著她一起玩呢?”秦思雨說話總是一針見血,讓你沒有反駁的余地。
“你看你說的都是什么話,你都把她說得這么可怕了,我還敢陪她玩啊?”張小魚問道。
“還有你不敢干的事兒嗎?”秦思雨撇了撇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