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做兩份,一份放,一份不放……”張小魚說完,轉身就走。
“他這是不是故意的?一趟一趟的,還有完沒完?”郭文希問道。
“我敢保證他不是故意的,你是郭老板的女兒,我是郭老板的秘書,他就是想巴結我們,盡量能照顧好我們”。狄忠平面不改色的說道。
好在此時江海汀來了,看到了張小魚,走了過去。
“你請的客人呢?還沒來嗎?”江海汀問道。
“早就來了,不過可能這頓飯吃不成了,我看到這兩人不對勁,像是有什么事情正在攤牌”。張小魚看了一眼狄忠平和郭文希待的地方,說道。
“攤牌?”江海汀皺眉問道。
“嗯,我感覺這兩個人的關系有些不對勁,有可能是男女關系,這么多年沒聯系了,現在回來之后還不是**啊,不過從表情上看不對呀,好像是要干仗”。張小魚說道。
郭文希沒有等來狄忠平的解釋,她自己接著說道:“我這次回來不想走了,打算去上海工作,你也不要擔心,我不會纏著你的,你是個什么德性我早就知道了,在你的眼里,感情永遠沒有官位重要對吧?”
“小希,你太小看我了,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是人到中年,身上背著一屁.股的債,上有老下有小,每天都在努力還債,感情對我來說,已經變成了一種奢侈品,或許走在大街上,可以向感情的櫥窗里看一看,但是想要走進去感受一下,試一試,那種勇氣再也沒有了”。狄忠平嘆口氣說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可能了,對嗎?”郭文希質問道。
狄忠平不想說話,如果說是,那就太傷人了,他還不想這么直接面對面的拒絕,這也是他不愿意來單獨面對郭文希的原因,在他們之間的感情中,郭文希一直是一個主導者,掌控著感情的走向和深度,如果沒有郭維政的插手,一切都會按照郭文希的計劃慢慢的走下去,直到結婚生子。
如果說不是,那么就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也會給郭文希帶來希望,而這種希望并不是他能給予的,在希望的賬本上,他已經處于嚴重赤字狀態,發出去多少希望的支票最后都是要兌現的,所以說他已經不敢再給任何人發這種支票了。
“當我知道你結婚的時候,我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再見你了,但是我忍不住又回來了,我說服自己對你再做一次讓步,我不介意你有家庭有孩子,如果你能對我好,我甘心情愿做一個陰影中的人,永遠不會暴露在陽光之下,能嗎?”郭文希問道。
郭文希的話讓狄忠平震撼到了極點,他沒有想到心高氣傲,不可一世的郭文希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心甘情愿做他的情.人,而不求任何回報,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