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要有后臺啊,要不是有后臺,這次龐知福就慘了,不知道要咬進去多少人呢”。張小魚說道。
“不管怎么說出來就好,看來省里要消停一段時間了,最近云海市出了不少事情,有些人已經經不起再亂下去了”。秦思雨說道。
“你去見江海汀要我陪你去嗎?”張小魚問道。
“不用,這事你在旁邊不合適”。
“我和那個人真長的很像嗎?”張小魚大著膽子問了一句道。
秦思雨聞言看了張小魚一眼,說道:“你不要多想,你是你他是他,沒有可比性”。
張小魚點點頭,沒有可比性,這話說的模棱兩可,到底誰比不上誰呢?他本想問一問的,可是轉念又一想,自己和一個死人爭什么?
從秦思雨家里出來,張小魚立刻去商店買了不少的補品,這也算是慰問的禮品吧,帶其他的都不合適,送錢的話龐知福現在也不敢收,少了看不眼里,多了不敢要,還不如買點連牲口都不吃的禮品呢。
到了這種級別了,他啥東西沒吃過,有時候送的不是東西,而是來這里看看他的心意而已,送禮基本都跑不出這個套路。
但是讓張小魚沒想到的是,在龐知福的家里,不但是鄔林升在,就連好久沒見面的康錦繡也在,張小魚這才后悔沒多看幾眼門口停著的那幾輛車,只是掃了一眼,要是多看幾眼這個時候就不進來了,他現在最怵頭見的就是康錦繡這個混蛋。
“龐行長,我們秦總讓我來看看您”。張小魚進門后笑笑對龐知福說道。
“她讓你來看我?她自己怎么不來?”龐知福問道。
張小魚看了一眼康錦繡,嘆口氣說道:“秦總本想來的,但是我們公司攤上事了,這不,她被叫去處理公司的事了,搞不好,我們公司這個劫還真是就過不去了”。
“攤上啥事了?”龐知福這段時間被帶走配合調查,對外界的事情可謂是一無所知,所以此刻雖然是出來了,但是有些消息還是要慢慢匯總才行,此時張小魚說的這些事,他都不知道。
“唉,新的市政廳后面那塊地,被我們公司拿下了,秦總這才火了,去找領導想要把這塊燙手的山芋扔出去,所以暫時來不了,先派我來看望一下龐行長,隨后她會再來看望您”。張小魚斟酌著說道。
“拿地都是好事兒啊,怎么還是燙手的山芋呢?”康錦繡笑笑問道。
“嗨,別提了,我們公司現在沒錢,要是康總拿了這塊地,那肯定是好事,但是我們拿了,那就是燙手的山芋,搞不好就得燙傷啊”。張小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