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啥呢?眼睛都看直了,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狄忠平白了張小魚一眼,說道。
“哎哎,其實吧,我現在非常理解你當初為什么沒娶她了,就她現在這樣,還盛氣凌人呢,那想當初年輕的時候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狄哥,你也多虧沒有娶她,不然的話日子不好過啊,說實在的,你們兩家門不當戶不對,你想一想,你娶了她之后,那她在家里還不得上天啊?”張小魚說道。
“你能不能給我閉嘴,不說這事兒我能拿你當啞巴?”狄忠平非常不悅的說道。
“我這是就事論事,也是為你好,你要是從自己心里這件事情過不去,那你就是和她談也談不出什么東西來,首先你自己得過去這個坎兒,你才有可能說服他她,不然的話你們談也是白談”。張小魚說道。
“這還用你說,我心里有數”。狄忠平說道。
“我就放心了,我狄哥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點小事,毛毛雨”。張小魚說道。
“別廢話了,里邊還等著呢,關于這座橋你能出多少錢,當初是說讓你建設這座橋,我也不知道能花多少錢,所以一直也沒說到錢的事兒,但是現在看來不說錢的事不行了,你心里有沒有數?”狄忠平問道。
“要是讓我自己建設,我每個地方都能省錢,還知道怎么把橋建設得結實一點,耐用一點,但是如果讓他們建設的話,我估計我給的錢能有一半用在橋上,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所以說你要想好了,到時候這座橋出了事兒,你可不要怪我”。張小魚再次說道。
狄忠平一聽張小魚這么說,也犯起了嘀咕。
“狄哥,你想一想,這座橋是你牽頭,找人捐款建設的,但是在老百姓的眼里,這座橋就是你建的,誰讓你是領導來著,一旦這個橋出了問題,別說死不死人的問題了,到時候都會找到你頭上來,雖然最后能查清這事和你沒關系,但是你村里的老百姓可不這么想,他們很可能會認為你和縣里的官員串通好了,從這個橋上拿了好處,到時候你怎么解釋,你解釋他們信嗎?”張小魚問道。
張小魚這么一說,狄忠平驚出了一身冷汗,在官場上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如履薄冰,也看著郭維政一路走來,同樣是戰戰兢兢。
雖然大家都是很小心,但是你絕對想不到問題會出現在哪里,你以為把所有的漏洞都堵住了,但是總有意想不到的漏洞冒出來,最后會毀了你的一切,張小魚說的這件事情,他開始沒有想那么嚴重,但是經他這么一分析,錢出去了,就不受控制了,他們從橋上拿走多少錢誰也不知道,把橋建成什么樣同樣也沒人知道,但是橋上是走人和車的,一旦發生垮塌,后果不堪設想,到時候無論他身在何處,他都跑不了,同樣因為這樣的事情,他還可能成為政敵攻擊的靶子,很有可能一件好事變成了扼殺他仕途的利刃。
“所以你只要想好了,我沒問題,哪怕多給幾百萬,我也能拿得出來,但是出了問題,可是你兜著和我沒關系”。張小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