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你想過沒有?”
“啥事?”張小魚問道。
“啥事?當然是你結婚的事了,這事你咋想的,到底想要娶誰呢,我倒是覺得吧,你的婚姻不該是和感情扯到一起,倒是該和利益扯到一起,你覺得這個郭文希怎么樣,我倒是覺得郭維政還有上升的空間,你可以考慮一下,先把郭文希拿下來,郭維政那里再慢慢做工作,我可是聽說了,郭維政想讓自己的女兒找個從政的男人,所以,你要是想的話,還真是要好好想想怎么辦?”秦思雨說道。
“不不不,這個我暫時不考慮,再說了,你不是讓我攻徐悅桐嗎,現在怎么又要我干這事,這樣很容易翻船,所以暫時不考慮這事”。張小魚說道。
“你可以不考慮,但是我得考慮你要有一個可以拿得出手的明面夫人才行,現在是該考慮這事了,我想了想你這些女朋友,但是沒有一個能拿得出去的,我說的是家世和社會地位,你要知道一點,手里有點閑錢不愁吃喝,那是基本的小康之家,但是你到了這個層次再往上走,除了聯姻,很難找到合適的道路,或者說根本沒有,現在階層固化已經讓人很自覺地在自己的身邊找和自己同一個層次的人了,你要想進入到上一個層次里,通過正常的途徑,越來越難了,你怎么就不好好想想別的辦法呢?”秦思雨問道。
張小魚聞言,無言以對,他都答應了錢多多了,雖然沒有正式的儀式,可是要想讓他食言,他也不想背這個罵名。
秦思雨看他為難的樣子,挪動了一下身體,坐在他的身旁,說道:“你要是覺得不好交代這事,我可以幫你去解釋,我相信無論是錢多多還是尹清晨,或著是其他人,都會理解,最不濟她們和你斷了關系就是了,但是你要想你的后代躍升一個層次,就得通過非常規手段,否則,你就是有再多的錢,也是等著被收割的角色,更不要提所謂的白手套了,徐悅桐更是不會拿你當回事”。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這事也有麻煩,郭維政和喬招娣之間的關系太緊密,你看看喬招娣那個德行,所以我擔心郭維政并不安全,一旦他不安全,到時候鐵定是被清算的對象,你說我貼上去有啥用,白白浪費了這個機會不是?”
“有確切的消息嗎?”秦思雨問道。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暫時沒有,但是一旦有了消息就晚了,跑都來不及,不受牽連是不可能的,所以,郭文希不是我的菜”。
雖然這話有些口是心非,但是他分析的有道理,喬招娣是郭維政的人,云海市官場沒有不知道的,也都知道喬招娣跋扈,再加上云鵬地產的崛起,這里面到底有多少的利益輸送,沒人知道,一旦被清算,郭維政能獨善其身嗎?
“好吧,暫時不說這事了,不過這條路是可以走的,你得多留心點,我也幫你留心,一旦有合適的機會,就得抓住才行,你可以玩你的感情,但是結婚這件事,你得聽我的”。秦思雨說道。
張小魚無奈的點點頭,他知道秦思雨是為他好,可是這么赤果果的講出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感情這種事都是自私的,沙子越多,越是讓人難受,但是沒有沙子的感情又是不結識的,水泥再堅固也是因為有沙子的牽扯,有了牽扯,才會讓人不敢為所欲為,才會前后顧忌,才會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