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雨一下子蒙住了,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太傻了,昨天晚上和張小魚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張小魚就告訴她,找誰都沒用,因為他們不是處在一個被同情的階層,上下兩不靠,只有靠自己,現在好了,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那現在我該怎么辦?”秦思雨心里有些慌,問道。
“你先跟他們走吧,他們既然來了,不帶你走是不可能的,隨后我以學校的名義進行交涉,我去找一下上面的領導,這事還得有個程序才行”。陳文濤說道。
秦思雨也知道陳文濤說的是實情,賴著不走不是辦法,于是說道:“用一下你的洗手間”。
說完,秦思雨也不管,陳文濤是否同意走進隔間,進了他的洗手間。
此時那兩個檢視廳的人從門外推門進來了,但是沒有看到秦思雨。
“人呢?人去哪兒了?陳校長”。
“你們不用急,她去洗手間了,一會跟你們走,我已經做通她工作了”。陳文濤說道。
但是檢視廳的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刻沖到了隔壁套間里,但是此時洗手間的門從里面被反鎖了,檢視廳的人嚇的不輕,立刻開始敲門,要求秦思雨在里面把門打開。
“哎呀,我沒死我也不會死,我就是上個洗手間而已,你們至于嗎?我是個女人,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門外邊砸洗手間的門算什么啊?”秦思雨在里面問道。
秦思雨一邊說話,應付著門外邊的兩個人,一邊趕緊給張小魚編輯信息發了過去,看看他有什么辦法,她是絕對不會相信陳文濤會去撈她。
張小魚的手機在一旁充電,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沒有看,等到她看到信息,在給秦思雨打回去的時候,秦思雨的電話已經關機了,張小魚一下子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也猜測到了癥結出在哪里。
為了應付上面的檢查,各個地方都會把問題藏起來,檢查的人看到的都是一片形勢大好,但是真正的問題依然沒有得到解決,就像是現在的秦思雨一樣,她只是反映了自己公司面臨的困難,就會被人扣了起來,到底是誰下的命令?秦思雨現在又會被扣在哪里?張小魚一無所知。
他想來想去,能解決這件事情的目前只有徐悅桐,一想到昨天晚上秦思雨對他說的那些話,他覺得此時此刻,正是去找徐悅桐的最佳時機。
“你怎么來這么早啊?徐執政還沒來上班呢,我昨天晚上有事回家住了,本來是想和司機一塊去接她的……”胡立秋看到張小魚后,問道。
“我有急事找她,要不然你打個電話問問她。什么時候到,要是還要等一會的話,我就去她家里找她”。張小魚有些喘,說道。
胡立秋笑了笑,走到他的面前,看看門口,小聲問道:“就你們那種關系還用我來打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