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轉身離開,高高的舉起手,伸出了大拇指。
徐悅桐家里就她一個人在,開門的時候嚇了張小魚一跳,因為徐悅桐今天特別的不一樣,具體是哪里不一樣,那就是她居然是穿著睡衣出來開的門。
“你這是沒去上班嗎?”張小魚問道。
“去了,在辦公室處理了一下緊急的事,感覺很累,回來睡了一覺,坐吧,想喝什么自己倒”。徐悅桐坐在了沙發上,然后脫了拖鞋,整個人都蜷縮在沙發里,紗簾的功能很好,擋住了大部分的日光,但是客廳里倒是很明亮。
張小魚什么都沒喝,坐在了徐悅桐的對面。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然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這段時間忙于城市的拆遷是不是太累了?上一次體檢是什么時候?”張小魚問道。
“我身體沒問題,就是心里累,心累比身體累更讓人感覺到疲憊”。徐悅桐說道。
“是啊,這么大一個城市每天的運轉,都離不開市政廳的運籌帷幄和各種調度,有些事情可以讓你下面的人去做,沒有必要事必躬親,那樣多累啊?”張小魚說道。
“聽說你最近和郭文希走得很近,你和我說實話,你們到什么程度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談婚論嫁了,這件事情你瞞的好啊”。徐悅桐終于實話實說了,她本來也不想這么直截了當,生怕和張小魚鬧翻了,但是她實在忍不住,這件事情如果不說出來的話,她心里就像長了一根倒刺,拔也拔不出來但是又很疼。
“這都是誰告訴你的,沒有那事兒”。張小魚否認道。
“是嗎?我怎么聽人說,你們兩個在她家門口都開始吻上了,我想知道的是這件事郭維政知道嗎?他對你們兩個的事情是默許呢?還是反對呢?還是已經同意了?你今天和我說實話沒關系,你只有說了實話,我才能評估一下我們是不是要繼續合作下去,如果沒有合作的必要,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徐悅桐說道。
“說實話就是郭文希這個女孩確實不錯,有情有義還很癡情,但是可惜了,因為他爹是郭維政,郭維政是個什么情況,這段時間我也了解了一下,不過我還是很喜歡郭文希的,至少看得見摸得著”。張小魚淡淡的說道。
看著張小魚平靜如常的臉色,以及沒有一點急躁的情緒,徐悅桐的心里更加沒有底了,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說的這些都是實話嗎?她很能理解像張小魚這種層次的人攀高枝的急迫心情,他們渴望機會,渴望發達,一旦有機會能讓他們更進一步,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抓住,把這個機會利用的淋漓盡致,發揮到最大作用。
“看得見摸得到的東西并不一定是真實的東西,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郭維政并不安全,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話,一定要打聽清楚了,把眼光放長遠一些,不要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徐悅桐說道。
“那誰是西瓜,誰是芝麻?”張小魚問道。
“你要是連西瓜和芝麻都分不清,你還混什么?”徐悅桐問道。
“芝麻和西瓜我當然分得清,但是有時候手里的芝麻是實實在在的,吃著就香,但是西瓜卻是畫上的,雖然畫的很好看,但根本吃不著啊,這個時候我該選芝麻還是畫上的西瓜?”張小魚問道。
“聽說秦思雨的事情完結了?”徐悅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