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徐悅桐坐在沙發上,腿腳都放在沙發上,張小魚走過去時,最好的姿勢就是一條腿跪在沙發上,一條腿站在地上,這樣最省力氣。
“手法還不錯,是不是學過”。徐悅桐問道。
“學過一段時間,要是你覺的還行,那我就多來給你捏幾次,不能治愈,但是緩解一下倒是可以”。張小魚敏銳的感覺到這是一架梯子,人家既然給了梯子,自己要是再不上道,那就說不過去了。
不得不說,徐悅桐的保養還是很到位的,據胡立秋說,徐悅桐讓她跟著來住,很重要的一個目的就是隔三差五的就指導著胡立秋為她做一次全身精油保養,這也是她此時讓張小魚感覺到皮膚緊致,充滿了彈性的原因。
“你看到墻角那個東西了嗎?”為了緩解尷尬,徐悅桐問道。
“嗯?什么東西?”張小魚抬頭向墻角看去。
這種事要慢慢來,要是一下子就下足了餌料,一個是魚容易脫鉤,還有就是魚吃飽了就再也不會來咬鉤了。
其實男女那點事多簡單,一旦達到了最后的臨界點,再找樂趣就得再想其他的辦法,最精彩的部分就是從開始到得到的這段時間,斗智斗勇,情緒播撒,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一旦到了最后的階段,基本都是一樣的構造,連洞洞都很難有啥區別,瞬間就會感到沖刺后的無力感,這個時候情緒也就到了低谷,所以,多珍惜這段時間才是聰明之舉。
“劃船機,這段時間在看美國紙牌屋,就買了一個劃船機,據說是可以鍛煉全身百分十八十五的肌肉,這段時間感覺我的肚子有些突出,不敢再吃了,還得加強鍛煉才行……”徐悅桐說道。
張小魚很想說,你和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但是意思很明顯,可是他此時倒是想起了秦思雨的話,面對下鉤的人,你要想清楚對方下鉤的目的是啥,想不清楚這一點,見鉤就上,早晚都會被曬成魚干。
“嗯,回去我也整一個,不過我胳膊還不能進行這樣的拉力訓練,過段時間吧”。張小魚說道。
“嗯,這幾天你去琴島一次,協助魏長海把公司賣掉,我幫你找好下家了,到時候簽署了合同對方就把錢打到你的賬戶上,到時候你和王啟明分一下,主要是用來收購美安泰秦思雨的股權,其他人是怎么想的,駱雨,錢多多,她們的股權賣不賣?”徐悅桐問道。
“我還沒和她們談呢,到時候問問再說吧”。張小魚說道。
“嗯,多多的可以留下,那個駱雨的最好是也買過來,這樣的話,一旦公司操作上市,我們的利益可以最大化,不然的話,都是在為別人做嫁衣,我們瞎忙活啥呢?”徐悅桐搖了搖脖子,轉臉看向張小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