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一愣,腦子一轉,想了想說道:“房子難賣了吧,不過我們公司旗下的房子還行,賣的還是挺快的,就是貸款批的太慢了,還有一些購房者的貸款批不下來,就得再賣一次,麻煩”。
“我說的是建筑成本方面,你有啥感覺嗎?”鄔林升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現在啥都漲價,我去泰國一次,回來感覺國內的東西真是太貴了,啥東西都貴,真是他.媽的‘貴國’啊,水泥,沙子,石子,人工,哪個不在漲價……”
“所以,我聽說了一個機會,但是這事我誰都沒說,你要是和我合作的話,也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參股了,我不要很多,給我三分之一的利潤,怎么樣?”
“臥槽,你這還沒說是啥生意呢,就要三分之一的利潤,百粉嗎?”張小魚斜著眼睛看了鄔林升一眼問道。
鄔林升沒理會張小魚的冷笑話,接著說道:“河沙,這兩年多,環保查的厲害,很多的小廠子都倒閉了,水泥廠那玩意太耗費錢財,我們搞不來,石子也要有礦山才行,放眼云海市境內,有這個條件的就是這北山了,但是這里是云海市的祖宗山,要想開采也是很難拿下許可證來,但是現在官家向外招投標一處河沙礦,明天是截止日期,為了不引起很大的轟動,也是為了少一些競爭對手,所以說是招投標,其實是半公開的事情,發布通知和截止日期連一星期都不到,你有沒有興趣?”
“這玩意能賺錢嗎?”張小魚疑惑的問道。
“那我告訴你,現在我知道的幾家參與競標的公司都是國企,你說要是不賺錢的話,那些國企的領導都是什么腦子?知道賠錢也要競標,這不是變相造成國有資產流失嗎?”鄔林升問道。
張小魚當然知道這一年多的時間,河沙的漲價正在快速的上漲,可以說河沙是建筑行業的面,沒有這種面,就不能將建筑材料粘合起來,因為查環保的問題,這個行業也被波及到了,所以整個行業都在整合調整。
“這個砂礦本來是一個集體企業,后來被村里的黨支部書記和主任合起伙來私有化了,當然了這些年也沒少發財,結果呢,村里的村民有意見,于是就一波一波的上訪,想要這些村老板拿出點錢來改造一下村里的道路之類的,可是這兩人也是鐵公雞,不但不掏錢,還把上訪的人打死了一個,于是,抓的抓,跑的跑,這兩人也被列入了黑惡勢力進行打擊,所以現在這個砂礦收歸國有,進行招投標拍賣,我告訴你,我了解過了,這個砂礦過去這幾年一直都是云海市建筑用沙的主要供應者,站到河沙市場的百分之六十,你說這是個什么概念?”鄔林升說到這些的時候,兩眼放光。
“既然競爭者都是國有企業,我們去競標,那不是去捅馬蜂窩嗎?”張小魚皺眉問道。
“有我呢,我在這里干啥的,你放心吧,你只要是能出面競標,我可以幫你擺平那些人,他們是國企,多一個項目不多,少一個項目也不少,何必和我過不去呢?”鄔林升說道。
張小魚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那得需要多少錢?”
“每年的承包費用大概在三千萬,我要是有這些錢,我一定會……”
“臥槽,三千萬,你以我我有啊?”張小魚立刻就炸毛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