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心里很清楚,黃云鵬這不是單單口頭上的威脅,張小魚這次聯合鄔林升中標了云海市唯一合法的沙場,可以說是動了很多人的蛋糕,這些人要是甘心就這么算了才怪呢。
此時此刻,張小魚和鄔林升兩人坐在了禁酒令的酒吧里,自從這家酒吧被陳元偉接過來之后,對外營業就成了副業,供他自己和朋友們玩才是主業,所以此時雖然酒吧里的聲音很吵,但是張小魚和鄔林升坐在二樓的包房里,還是相對安靜了很多。
“有日子沒來這里了,還是老樣子”。張小魚看看周圍,說道。
鄔林升倒是沒有張小魚這么灑脫,他把張小魚約到這里來也是迫不得已,因為這是祖文佳要求的,所以他不得不這么做。
“酒吧嘛,不都這個樣子,怎么樣,這里有不少學生妹,讓老陳給你介紹幾個陪著喝點?”鄔林升問道。
“拉倒吧,你知道我不好這口,說吧,找我啥事,投標的事都已經塵埃落地了,還有啥不放心的?”張小魚問道。
“黃云鵬找你了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消息夠靈通啊”。張小魚說道。
“黃云鵬向康錦繡匯報這事的時候,我剛剛好聽了這么一耳朵,我參與這事,遲早他們也會知道,我現在就想,趁早還他們的錢,不欠錢了,他們有啥事也找不到我頭上來,你覺得呢?”
“你現在就要錢是吧?”張小魚問道。
“這樣最好”。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你還得再等等,既然那個沙場以前也是干過的,所以我覺得很快就會投產,投產最先賣出去的錢,都先給你,我現在沒錢給你,你也沒必要要這么急,康錦繡和黃云鵬一定是憋著什么壞主意呢,你還得打聽一下,不然的話,到時候我們沒提防,再出點什么事,我們就真的賠大了,而且政府方面的一些關系,你也得幫著疏通一下,否則,那個沙場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投產呢”。
鄔林升苦笑著看看張小魚,說道:“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奸猾了,但愿我沒看走眼,對了,最近和徐悅桐怎么樣?”
“咳,沒戲,我也不想這事了,再說了,哪有年輕的小丫頭水靈啊”。張小魚說這話的時候想起了林樂瑤,這小丫頭不知道還在不在云海,想到這里,給湯佳懿發了條信息,告訴她今晚自己去她那里,還問了林樂瑤在不在,湯佳懿此時和林樂瑤正在車站等車,想著今天乘高鐵返回劇組呢,但是接到了張小魚的這個信息,果斷的回了家。
“不是吧,他今晚……”
“行了,別想那么多了,回去好好梳洗打扮一下,等著吧,他難得這么惦記你,看來你是有戲”。湯佳懿打斷了林樂瑤的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