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云鵬做夢也沒有想到警察會找上門來,而且是找到他公司辦公室里,當著公司眾人的面就把他帶走了。
雖然沒有戴上手銬,但是這一幕,還是讓公司的人非常震驚,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老板被抓,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這個消息像炸彈一樣在云鵬地產公司里炸開了。
“胡局長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你給我打個電話,我就過來配合調查,非要當著公司員工的面把我抓來,這是什么意思啊?”黃云鵬一見到胡清河的面,就開始抱怨道。
“本來我是不打算見你的,也可以有其他的同志對你進行詢問,但是郭書記只給了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沙坑村的案子必須要破,破不了我就得滾蛋,我們已經查到了那三個放火的混蛋,但是他們都消失了,你能告訴我他們去哪了嗎?”胡清河問道。
黃云鵬還以為是其他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是沙坑村的案子查到他頭上來了。
黃云鵬坐在椅子上欠了欠身,問道:“胡局長,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你說的三個放火的混蛋是誰呀?”
“黃總,如果我沒有什么線索,肯定不會叫你來,你在云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還知道你背后是誰,但是這個案子影響太惡劣了,郭老板都氣的跳腳罵娘了,他告訴我一句話,一查到底,無論涉及到誰都要挖出來”。雖然是大白天,但是這個房間里光線昏暗,黃云鵬和胡清河之間隔著一盞臺燈,當然臺燈照射的方向是黃云鵬的臉。
雖然黃云鵬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但是這里是胡清河的地盤,他也無可奈何,只能是極力為自己辯白,把自己摘出來。
“好吧,你問吧,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你剛才問我那三個人,哪三個人?叫什么名字?給我列出來?”黃云鵬向后倚在椅子背上,無所謂的說道。
胡清河向旁邊的警察看了一眼,那人就把三張a4紙拿了過來,一一攤開在桌面上,紙上是打印出來的三張人的頭像,黃云鵬看了這幾個人一眼,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炸了。
“現在看到這幾個人是不是很熟悉?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這幾個人和你關系非同一般,其中一個人和你關系密切,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這幾個人現在到底在哪里?而且我們也查到了,最近你公司財務支出了一筆錢,數額不小,全部打到了一個私人賬戶上,雖然沒有直接打到這三個人的賬戶上,但是我想這筆錢應該是酬勞吧,作為老板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你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胡清河說道。
黃云鵬指了指其中一個人,說道:“這個人叫刀疤,跟著我干過一段時間,后來他就辭職了,我們雖然還是常聯系,但是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沒有讓他做過這事,他們現在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至于你說的公司賬戶上支出了一筆錢,我得回去查一查,問問財務是怎么回事,因為我們公司和個人也有經濟往來,把錢打給個人賬戶上也是常有的事情,胡局長,你不能因為這些所謂的證據,就把我扣在這里吧,要想知道那事到底是不是我指使的,你得先把這幾個人抓住,問問不就知道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這件事情和我沒關系,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賊喊捉賊也說不定呢,那個沙場是張小魚的,你怎么不去查他呢?現在老百姓把沙場占了,最著急的應該是他,這事和我有個屁的關系,我就算是幫他把老百姓都攆走,沙場也不可能給我吧,做好事不留名,我還沒有這么無私”。
黃云鵬這句話算是把胡清河給問住了,胡清河本來以為這個案子已經有了曙光,但是沒想到事情查到這里,又擱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