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笑了笑,沒有就剛才那個話題繼續談下去,反而是盯著林泉的后背,說道:“我這邊的事情你都是什么時候向徐執政匯報,是每天一匯報啊,還是每件事都要匯報?”
張小魚的這個問題可謂辛辣之極,而且毫無征兆,這的確打了林泉一個措手不及,如果心中沒有這些事情,立刻就可以進行否認,但如果心中有某些事情,開口的時候就會謹慎很多,越是謹慎越會猶豫,這個猶豫的過程就暴露了你的真實想法,就像是林泉那樣的人也不例外。
“你說的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明白呢?”林泉雙手扶著方向盤,還要盯著前面的路以防撞車,她的腦子高速運轉,回答張小魚剛才的問題,避免露出破綻,這真是太考驗一個人的快速反應能力了。
如果不能及時想出一個自己認為可以的答案,最好的方式就是反問,在對方回答問題的時候,給自己一點思考的時間,林泉就是采取這種方式來拖延時間的。
“林姐啊,咱明人不說暗話,我既然把這個問題提出來了,你就不能不回答我,不然的話你還是跟徐執政去干吧,別在我身邊轉悠了,這樣對大家都好,你說呢,不然的話那將來連朋友都做不成,你不難過嗎?反正我會很難過,因為我一直都很欣賞你,也很尊敬你,但是你如果在我身邊做這種事情,我還是會很不高興,雖然我知道你也是無奈,肯定是徐執政讓你這么做的,對吧?”張小魚問道。
張小魚說完這話之后,車廂里一下子安靜了,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張小魚只是一個詐,但是沒想到真把這件事情給詐出來了,他一直想不通林泉為什么到自己身邊來,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林泉看上自己了,但是后來他才發現自己的臉真大啊,想通了這件事情之后,剩下的就好辦了,就是找個合適的機會,和林泉當面把這件事情擺弄清楚。
“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我也不會逼你的,不過我覺得徐執政那里更適合你,因為接下來市里要進行一些拆遷大工程,徐執政會到處視察,雖然我不相信會有人敢對她動手,但是安全方面還是要自己小心,無論是拆遷也好,還是市里的其他工作,總會動一些人的奶酪,而這些人是不甘心的,相比我而言,徐執政更為重要,那里才是你需要保護的地方,你跟在我身邊有什么用啊?徐執政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們大家都玩完”。張小魚說道。
“你這樣讓我回去都沒法交代,我回去該怎么和她說,被你看出來了,那你怎么交代?”林泉問道。
“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心里有數,你要是愿意跟我去出差就去,不愿意去的話直接就回市政廳吧,這事沒那么嚴重,說開了就行,你就按照我說的去辦,她也不會對你怎么樣,她是個聰明人,這點事情還能看不清楚?”張小魚不屑的說道。
如果在之前張小魚肯定不敢這么做,但是此刻他感覺到自己和徐悅桐之間的關系發生了質的變化,尤其是在自己動手動腳之后,徐悅桐居然沒有很激烈的反抗,只要機會合適,他覺得自己可以得手,既然這樣的話,在自己身邊放一個暗探,他怎么會同意呢?
現在最為難的就是林泉了,她不知道回去該怎么交代,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她信誓旦旦說自己沒問題,肯定能夠干好,保證會把張小魚的一舉一動都匯報給徐悅桐,但是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就被張小魚揭了個底朝天。
“我發現你真是太厲害了,進步神速,比我之前估計的要厲害的多,行吧,我回去,待在你身邊還礙你的眼,但是我想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原來的目標還沒有放棄的話,在個人私生活方面最好收斂一些,不要讓她感覺到厭惡,那樣的話你會離目標越來越遠,這是對你的忠告,聽不聽由你”。林泉說道。
“原來的目標?原來啥目標啊?”張小魚不解的問道。